织田的衣柜非常神奇，里面竟然有少年的全睡衣。

“因为常有小孩会过来玩。”织田说。

“之前织田先生也提到过小孩——原来如此，织田先生一定是孩王吧。”你说。

“孩王？”织田有困惑。

“就是童话故事里带领孩们打败大王的勇者。”

如果你现在再挥挥拳摆个击败王的姿势，或许会更可一，可惜你没有这样……你保持着矜持。

“这样说的话……满足‘大王’这一称谓的，也只有你们那位首领了吧。”织田想了想。

把afia首领称作大王，没有人会反对。

他在许多人中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王，需要被打败、击杀——然后就能够领取击败王之后的丰富宝藏。

“不不，那位可不是‘大王’——你忘了吗，他是好人。”你不赞同地说，“除非他是好人王，但孩王不应该带领孩们和好人王作对。”

“有理。”织田了，“但是‘好人’和‘王’是可以兼容的吗？一般况，‘王’之所以被称为‘王’，就是因为了许多坏事。”

“那么，首领先生他不是王，他是——”你一时没想到太宰治应该是童话故事里的什么角，当场卡壳。

“没关系，以后再想吧。”织田安抚地说。

他帮你把装的玻璃空杯拿到了厨房，顺便关了唱片机。

也许是白天的两次幻象让你的神到疲惫，你很快就躺来，了睡眠之中。

睡时间比平日里更早、也更健康。

“时间与意义总在自相残杀，所以健康比黄金更罕见。”你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说的话七八糟，“晚睡不是我的错。”

好了，是的，对，很有理……快睡吧。

然而，凌晨时分，你再次因噩梦而惊醒了。

你骤然睁开睛，后背的薄汗浸透柔睡衣，额前黑发因汗珠贴着肤，带来令人难受的黏腻觉。

你摸着自己的额，想到抓起死去的小墨——那只黑金鱼——的。

无边的黑暗之中，天板的灯泡廓像一颗冷漠的、死去的珠，或者，旋转着的唱片，旋转着……

你目眩。

一刻，那灯泡亮了起来，你猛地把睛闭上，泪因光的刺激分一晶莹。

是织田打开了电灯开关。

他比常人锐许多。

“噩梦了吗？”

织田在问来的时候，中闪过了懊恼的神，他意识到自己说了废话。

他弥补的动作很快……他给你取来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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