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共十一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共同是在雨夜的巷中被杀害、脸颊上的肤被剥一块，且都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剥。

费奥多尔注视着白板，“最后——二叶亭君在犯教堂案前，故意把这块白板留在了客厅里，只要军警上门调查……”

罪证不足以让太宰治狱，但足以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

“那么，他对afia如此执着的原因何在呢？”你问。

“你家怎么到都是尸，这房真的能住活人吗？”

你没仔细看这些照片，你的注意力被一本放在床柜上的笔记引。

八年前的连环杀人案。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在军警里的档案里，他正式加军警，就在龙抗争那段时间……我可能想错了。”

你不解地看着他。

窗旁边的墙上贴着很多照片，似乎是一些案发现场的照片。

“不如客厅。”你评价。

这里没有多少生活的气息……像是随住随走的酒店，十分简约。

“二叶亭彻是为什么加军警的？”你问。

你像rpg游戏主角一样翻箱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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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绿的窗帘是拉开着的，夜晚郁的黑暗被灯光拦在窗外。

其实不用你翻，军警已经翻过了，柜、箱、屉几乎都被打开。还好他们没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地面勉还能算净。

的确，客厅还有三只金鱼……两只。而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活着的，以及像是玩偶、海报之类的东西。

书房的笔记中记录的是关于afia的犯的大量罪行，而这本笔记里，只记录了……一起连环杀人案。

和afia的违法合作，能叫合作吗——afia才坏呢，犯的罪行平均来足以给每个成员枪毙千八百次。

费奥多尔凝视着这面白板，“他在最开始，或许不是因为职责才去追查afia，而是为了追查afia才加军警。”

这本泛黄的笔记被翻了很多遍，边都卷了起来。

费奥多尔慢慢地摇了摇，“我有一些猜测呢……不过线索太零碎了。再调查一吧。”

“只要有人来调查就能一看见。这样他就不是真正的黑警，而是连带着把afia一起打击了的敬业军警。”你说，“违背合作，真坏。”

当然，不会有回应。

或许是血腥引发了神的谵妄，你嘀咕着，对一个已消散在这个世界的幽灵说话。

它们就像某暗的鬼影，窗帘能够随时拉上遮挡住它们，对应的，它们也能随时从窗帘中探来，吓人一。

你翻开第一页，发现又是一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