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会明白。”你说，“费佳，你曾因为谁的死而悲怮吗？”

“朔君——”他没有回答，安静地注视着你，轻轻地叹了气，“这只是一条金鱼。”

……

你和他都沉默了很久。

当你站起来，开始继续调查时，费奥多尔跟在你后，仿佛是担忧你再次失控。

客厅中的白板有很大的面积，上面既有复杂的涂画和笔记，还粘着一些照片，寻常人很难看懂。

最中间的地方空了一块来，那里原本有一张照片，大概是被费奥多尔拿走了。

“这里原本是什么？”你指着白板的中间说。

“一张照片。”费奥多尔没有隐瞒，拿了那张照片，你看过去，是很熟悉的人——你的监护人。

这张照片只模糊地拍到了他缠着绷带的侧脸，照片上的人看上去冷漠而郁。

与你平日见到的太宰不太一样。

这很正常，人是多面的。

你见到的、对你总是十分包容的监护人是太宰治，银所说的、会在工作时走神涂鸦的首领是太宰治。

而照片中，这位站在几尸之中，一黑衣，手里还拿着枪，正低朝地上的人说些什么的残忍afia，也是太宰治。

“听说过二叶亭君一直在追查afia的首领，但没想到他能到这位的照片。”费奥多尔说。

“拍到太宰先生的照片很令人惊讶吗？”你问。

“这一任afia首领行事极端谨慎，而且对镜有极的。他的照片从没有在外界传过，拍他的照片的人，要么被封要么被灭。连异能特务科都无法光明正大地拍照，只能隐秘地尝试拍摄记录……”

费奥多尔轻轻敲了敲照片。

“军警可能会用一些手段拿到他在正式场合上的照片，但不可能有像这张一样，明显是犯罪现场的记录……”

“二叶亭彻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你问。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只是把照片收了起来。

他不知答案。他怎么会知呢，他既不是拍这张照片的人，也不是照片里的人。

你的视线一直黏在那张照片上，但是费奥多尔视若不见——

真可恶，这是二叶亭彻费尽心思才拍到的，他就这么轻松地摘了果。

你扯了扯他的衣服，开，“费佳，我想要这张照片。”

“放我这里调查得更快呢。”费奥多尔说，“朔君好善变喔，刚才还赶我走，是不是到有求于我时，才会喊我喊得这样亲近？”

“我以后也这样喊。”你睁大睛看着他，“好费佳，我要照片。”

“朔君可以找你的监护人先生多拍几张。”费奥多尔微笑着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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