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没能躲掉，在短暂地失去异能后，面对沙漠化的地板，他连维持平衡都十分困难。

现在，他逃不掉了。

房间里每个人都明白这一。

当你接受神秘的召、奇迹般地识破果戈里的斗篷是其异能发动的媒介的时刻，当你令其斗篷着火，切断其空间跃的渠的时刻，他就已经被你折断羽翼，关在了笼里。

但是……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就在短短的半分钟？没人明白。

医生的注意力不在果戈里上，他困惑的神时不时扫向你。

你的手中现了一把折叠的小刀，唰地一，小刀弹了来。

如斩断命运的丝线，你净利落地切断了果戈里上斗篷的绳扣，火焰很听你的话，继续在他的斗篷上燃烧着，残余的白布料被染黑，卷了沙地漩涡。

司机扯桌上座机的电话线，麻利地把果戈里捆了起来，丢在地上。沙几乎要把可怜的银发青年掩埋起来。

“提问，毫无理地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是不是世界上最有戏剧的事？”你走到了果戈里的前，随手摘了果戈里的面。

果戈里一直张着嘴，可以看他很想回答你的话，但他无法回答……在你的一句又一句再一句的问话中，一张无形又牢不可破的网已然成形。

你已经完成了控场。没人能打破这个网，除非从最开始时就不让它现。

“答案为不是。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毫无理的死亡，你接受了它，它就是喜剧，你不接受它，它就是悲剧。这样的戏码太过泛滥，称不上最有戏剧。”

这张网还在加固。

你的刀在果戈里的脸上比划着。

划开他的嘴角、划个笑脸来吧，这很适合他。

你没有这样。你把他的面放在手心里，然后把刀用力地扎了去——面登时四分五裂。刀穿透面时在你的手心里刺了血，血珠止不住地渗来。

随后，你把面的碎片洒在了地上，就像抛洒骨灰一般的动作。

医生和司机都一声不吭，他们甚至没有注视你，某黑暗的压迫让他们保持了沉默。这很好，沉默的观众是好观众。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联系方式？报给我。”

你卸了果戈里上的通讯设备，以及一些小小的暗。

这他真的完了，毫无翻余地。

果戈里像没力气的鱼一样瞪着你。哦，你忘记解除他的的封印了。

你将手指贴在他的嘴上，像怕他咬你似的，一即分。

“什么是世界上最有戏剧的事？”他重新得到了说话的能力。但他没告诉你名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的联系方式，而是抛了一个提问。

果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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