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年前好，若真能回到九百年前，一切都还没发生，他就能骗骗自己，就能不用其它的任何事，就只他和他的小猴，才好。

孙悟空又说：“但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你也不要再放开我，好吗？”

说这话时，他牵住了白岑的手。

白岑说：“嗯。”

孙悟空顿了顿，侧凑到他角，轻啄了一，说：“还有一件事，我怕你昏迷前没听清。”

白岑说：“什么事？”

孙悟空说：“我你。”

“……”

白岑心中一，他是该动痛哭涕的，但看着悟空着小猴圆圆可的脸对他郑重其事地说那三个字，动之余，又有一丝好笑。

孙悟空便咬他：“别笑！”

05

孙悟空没有告诉白岑。

为了筹钱，他又重旧业，天不亮，就跑去街卖艺了。

他没有了法力，小小的也不了什么活，也就会耍一些拳脚，走一走钢丝独木桥，敲锣打鼓的引人来看。

也是在卖艺时，问了路人，才知这是周天五十三年。

竟陵城破的前一年。

依稀记得这年的上元节，战火暂熄，城中百姓度佳节，都跑去汉河边放灯祈福。

白岑也带他去河边，一起放了灯。

算算日，竟然就是今天！

孙悟空赶收了摊，跑向河边，这一次，他一定要看看君山当年的许的心愿，究竟是什么！

河边人攒动，灯火如昼。

终于有一段太平时间，大家都很珍惜。

孙悟空凭小猴小巧灵活的姿，很容易就穿过人群，到了河边的第一排，正准备在万盏河灯中找到白岑的那一盏，突然听到人海之中，有人在焦急地唤他名字——

“聪明！你跑去哪儿了，我找不见你了！”

“我在这儿！”

孙悟空举手，回，看到的却是人群中，一张青稚的脸。

不由恍惚了一，那不是白岑的脸，不对，那就是白岑的脸，但那是九百年前，虽然清苦，但仍然快乐的白岑的脸。

没有九百年的沧桑悲苦，没有无尽的愧疚自责。

似乎永远清澈明媚的一张脸。

此时，因为找不到他，而焦急地皱起一眉，在人海中到张望。

孙悟空见不得他皱眉。

再看到九百年前的白岑，孙悟空一瞬间泪盈眶，他飞跑过去，喊：“君山！君山，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白岑也看到了他，就也笑着朝他跑来，张开怀抱。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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