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却望着孙悟空，好像在挑衅地告诉他——

“这，你该明白了吧。”

“好，我明白了。”

孙悟空着，苍白一笑，抬左手，衣袖上，突然化为刀，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瞬间浸金护腕，一滴一滴落了来。

“！”

白岑瞳孔一缩。

本能地推开上官降，要拉他的手臂为他止血。

孙悟空却退后一步挡开了他，此刻，他看向白岑时，竟然还残存一丝温柔，说：“金丹要四百年才能炼好，你的狐毒也要四百年才能解除，在那之前，你只有三十滴血，怎么够呢？”

白岑就滞住了。

他不知，他只有不到三年时间，他本就等不到四百年后了，他却还在傻傻为他备血。

白岑偏过脸，不忍跟悟空对视，轻声说：“不需要。”怕悟空不理解，又拉起上官降的手，十指相扣，再说了一遍：“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

悟空一怔，明白过来，自嘲一笑，拂去手腕血迹，：“又是我自作多了，祝你们……祝……”

顿了又顿。

他竟说不祝福的话。

他该装作大度，说一句“祝你们幸福”，但他觉得这都是自欺欺人的话！无论白岑往后多么幸福，只要这幸福不是他给的，他一儿都不想祝福！

他只能说：“祝你往后，乐无忧，岁岁康健。”

然后转。

眶的一滴泪，再也忍不住，没红衣。

02

“你说让我帮忙，原来就是这个？”

待悟空走远，上官降才说，望着白岑目送时不舍的目光，无奈地叹了气。

“不这样，他是不会彻底死心的。”

白岑说，直到再也望不见那抹红，才缓缓转：“刚刚冒犯你了，抱歉。”

“这没什么。”

上官降说，他行军打仗醉卧沙场，格里有犷，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他也想不白岑有什么不得不离开孙悟空的理由，便：“但是岑，我们现在还是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如果是，你一定不能有任何事瞒着我。”

金蝉归位他就会魂飞魄散的事儿，白岑连奈何都没有说。

笑了笑，白岑：“去家里坐坐？”

虽然经过九百年，曾被火烧的竟陵遗迹早已变成了繁华闹的大唐不夜城，但昔年城池的布局大致还在，他生，成，哭过，笑过的胡同也还在，只是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原本只有数尺的仄小，也被扩宽成了一两丈。

白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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