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棋盘前，坐着一个人，一个黑衣之人。

让他忍不住想起九百年前那个雨夜，白岑把重伤的他抱回家，给他涂抹药膏的场景。

对方的动作又轻又温柔，很像一个人。

一月一滴，白岑带走了三十滴。

“我不走，不走。”

血雨纷纷。

他忍住泪，给悟空涂好药，盖好被，正要走时，谁知却一被悟空抱住了腰。

“君山，君山……”

见被因悟空刚刚的动作往了些，就又给他往上提了提。

他借病呓语，想换一儿怜惜。

忘川之滔滔，映照着两岸孤魂。

猪八戒说了，悟空吃了太多金丹，早已百毒不侵。

白岑咬着不敢声，怕悟空听来，怕他一听来就刺破了自己的伪装，怕自己忍不住心。

白岑，真的有在照顾他。而对方照顾他，只是为了趁机取走他的血吗？

可是说好了不会走的人，第二天一早，当悟空醒来时，还是离开了，而一齐带走的，还有他的一血——

悟空的手指被刺破了。

远远的，白岑看到拱形石桥的极，铺着一盘棋，棋盘旁煨着一盏茶炉，幽幽茶香飘来，是他最的野香。

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呢？

立刻就不疼了。

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泡茶，倒茶，像在等待着谁，等了几百年，等到与这地府幽暗苍茫的背景为一。

孙悟空“嘎嘣”碎了两枚手环。

他很想睁开睛看一，但他怕又一次失望。

白岑一顿。

“嗯！”

“别走……”悟空闭着睛，仍在呓语，即使是在梦中，都在担心他会再一次离开。

所以，昨晚真的不是在梦。

孙悟空就拉住白岑的手，搁怀里搂着，才放心睡了。

很像那个人。

可眶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

这儿蝎毒，不会要了他的命，只是自消解需要时间，等伤的瘀消了，人就会醒。

03

白岑又退回去，坐在床边，拉他的手轻轻握住，温声细语地安抚他：“我就在这里陪你，你安心睡吧。”

冥界。

白岑踏着沉重的步伐，又一次来到奈何桥，思绪纷，可能惟一能帮他理清思绪，听他倾诉的，就只有他在冥府最好的朋友奈何了。

04

白岑一僵。

“……”

“白，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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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让白岑都没法坐，只能侧躺在了悟空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