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兜山到女儿国，这一路，孙悟空碍着有唐三藏他们在，没什么大动作，但也总是瞅着机会就偷偷他，咬他。

可越是这样，白岑心里就越绝望。

好几次，他望着悟空，痴缠的意混合着崩溃的绪，都差儿从神里倾来。

不能再继续去了，不能让悟空越陷越。

他早就后悔了，那一晚，他不该。

他不该借着魅毒发作就任，就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悟空，给了悟空希望。

如果继续去。

在他死后，悟空就会发现是自己亲手杀死了他。这希望，就会变成自责、悔恨和绝望。

自责悔恨是什么滋味儿，他尝了九百年，太苦了。

他怎么舍得让悟空在他死后，在余生无尽的岁月里，也尝遍这样的苦啊。

他必须快刀斩麻，结束这一切。

“大圣。”

白岑挣脱孙悟空的怀抱。

孙悟空一怔，他又唤他“大圣”，明明之前答应过都唤他“悟空”的。孙悟空忽然有些不安，于是在他挣脱之后，再一次地抱住了他。

“我不你现在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听。”

孙悟空执拗地说，吻住他的，不留给他一丝开的机会。

“唔嗯……”

白岑被吻地发，本推不开他。

孙悟空把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可还未走到，白岑腹中突然涌上一浊气直抵，一个没忍住：

“呕——”

接着，便是连声呕。

怕吐悟空上，便挣扎着从他怀中来，步伐慌跌跌撞撞地跑向恭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悟空快步跟上。

蹲给他拍背，可往桶中一瞄，除了胆酸，什么都没吐。

孙悟空摸他的额，因为冷汗，冰凉冰凉的。

但摸他的脉，却又没摸什么。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吃坏肚了？”孙悟空推测。

白岑摇，其实从傍晚他胃里就不舒服，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只吃了几悟空夹给他的菜和半碗清粥。

等他觉好些了，抬起脸时，都白了。

虚弱的没有力气，只能靠在悟空怀中，难受的微微息。

白岑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金蝉要回来了，所以自己就快要死了？如果是这样，如果生命真的只剩最后几天，如果……

他突然就揪住了悟空的衣服。

就像揪住了悟空这个人。

不舍的，悲伤的望着他。

孙悟空被他这神看得心中一悸，就好像自己要离开他了，又更像是自己要失去了他。

孙悟空说：“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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