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

孙悟空垂眸，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他心里哪儿有佛啊，他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白岑。

05

饭菜还着，孙悟空就回来了。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白岑一看，就什么都知了，就什么都没问，只是喊他过来，先吃儿东西。

山神说：“大圣，山间珍品都给妖怪上供了，寒舍只有土豆地瓜，招待不周了。”

白岑笑笑：“没关系的，他不介意这个。”

果然就见悟空往桌前一坐，望着满桌土豆全宴，嗅一，满足地说：“好香啊，君山。”

端起碗筷，就狂炫了一碗。

“慢儿吃，别噎着。”

白岑笑得无奈，又给他盛了一碗汤，顺一顺。也被悟空接过去，呼呼噜噜两喝完。

白岑看他的神多了心疼——

他知，悟空这一晌午跑上跑，一定辛苦了。

孙悟空把土豆丝吃的一不剩，又端起盘了，后知后觉见白岑在看他，就尴尬地举着盘，盖弥彰：“和尚味清淡不吃辣的，这个辣，我就不给他剩了，等他回来，让他吃别的。”

白岑说：“嗯。”

其实，他就是知悟空吃酸辣土豆丝，才专门给他的。

孙悟空吃罢抹抹嘴，才说：“这次妖怪比较难缠。”

然后就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白岑温和地望着他，就像小时候他每次门玩耍，回来总缠着白岑讲外面的故事一样。白岑就知悟空一定会说的，所以刚刚一直没问。直到悟空讲罢，他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你怎么确定，他一定是天上的？”

孙悟空说：“他认得我。”

白岑也像小时候那样，帮他分析：“他怎么讲的，你跟我说说。”

孙悟空仔细回忆了一，说：“他骂我偷丹贼。”

“偷丹贼？”

白岑蹙眉，推测：“会不会是兜率里的人？”

“嗯？”

孙悟空睛一亮：“是啊！要是别人，一般都说弼温，猴之类，偷丹贼这个词，只有兜率的人才会用！”

“君山你真聪明！”

起隔着桌捧住白岑的脸，在他额上“吧唧”亲了一，孙悟空开心地说：“我去了！”

“哎！”

白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愣，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悟空人影都不见了，白岑只能摸着被悟空亲过的脑门儿，无奈苦笑。

如果西天的路再一些就好了，如果这样的时光再多一些就好了。

如果他最终不用魂飞魄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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