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麻。

一定是因为恰逢满月，狐毒发作，才会不自禁。

他怎么能这事，和悟空。

他本是将死之人，待取经成功，金蝉归位，他就会魂飞魄散，他不喜任何人，而他罪之，更是不被任何人喜。

第一反应就是离开。

但离开之前，他还是净了悟空的神像，打扫净了大圣庙。他用衣袖，一着神像的脸，当完全时，就看到了当初那个威风凛凛神气活现的齐天大圣。

心密密匝匝的痛着。

他不知曾经发生了什么，神像才会被推倒。

可看神像塑造的栩栩如生，想必当初建庙时，那些信徒们也一定是真心实意信仰悟空的吧。

他答应了会陪悟空找答案，可现在，他却舍不得了。

“岑！”

还隔着很远，桥的摆渡人就唤他。

白岑一顿，飞远了的三魂被喊回来一魂，他有儿茫然地往桥望去，却是愣了愣，一没敢相认。

“你是……奈何？”

“是我啊，你不认得了吗？”

的确是不太认得了，桥上之人一袭玄袍，被黄泉的风得猎猎作响，明明才一月不见，明明脸还是原来那一张脸，但神态气质，好像整个都变了。之前，奈何一袭黄衫，面目温和，气质文雅，可现在，温和的五官隐隐有一丝锐利，文雅的气质，看起来也透一丝刚烈。

奈何桥来迎他。

等走近了，白岑又看到他颈间，多一圈细细的红痕，像血丝一样的红痕。

“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白岑望着他说，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奈何让他陌生，甚至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恐惧。他好像本能的，很怕靠近这样的他。

奈何察觉他突然的疏离，神暗了暗，停在原，主动保持了距离。

他的贴，瞬间让白岑有些疚。

奈何说：“我不想再忘记你，我已经很久没喝孟婆汤了，以前的记忆，也慢慢想起一儿。”

他的话，让白岑更加疚了。

白岑知，孟婆汤在让人忘记过去忘记自己的同时，也失去本来的容貌，而随着记忆复苏，失去的容貌会一恢复。

看来，奈何已经想起了多事。

为了弥补，白岑主动走近他，关心地问：“你想起了什么，能跟我分享吗？”

他跟奈何，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奈何指着自己颈上的红痕，平静一笑，说：“我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白岑：“嗯？”

奈何说：“我是死于自裁，一刀割断了自己的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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