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连话都说不了，孙悟空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安他。

“好，那我扶你起来，我们去庙里。”

那手指冰凉冰凉的，沙哑微弱的嗓音，听上去像是乞求。

他的动作那么温柔，声音那么温柔，说的话，也那么温柔。

但雨太大了，又有雷电，一直待在树林里不是办法，便轻扶住悟空的肩膀，看着他问：“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力气走动吗？”

他回握住悟空的手，说：“我不走。”

这一，把白岑泪都摔来了。

“我去喊圣僧！”

也是想多说些话，分散悟空的注意力，这样痛也许就能轻一些。

只是孙悟空垂着，几乎全的重量都在他上。

白岑知他有个痛的病，之前见他发过一次，但没这次严重，当时好像是唐三藏念了箍咒，念了一会儿，孙悟空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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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疼，只是觉得自己好没用。

好像在梦啊，孙悟空躺在白岑上，很想睁开睛看看他，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是不是也那么温柔。

这次应该也一样。

路才走了一半，白岑就没力气了。

白岑说，把孙悟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吃力的架起他，充当他的人拐杖。两个人在泥泞中一脚浅一脚的，白岑一边走一边絮叨：“圣僧他们都在庙里，这些天你不在，大家都很想你。”

白岑一愣，想到什么，说：“你是不是又痛了？”

可他睁不开。

孙悟空闭着睛，脸苍白的了。

“快了，快到了，再持一。”

忙去看孙悟空，悟空痛的肌痉挛，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咬着牙关发咯咯的声音，再没有一丝力气往前挪了。

白岑急，就要起。

“别走！”

他对悟空说，也对自己说，他不想因为自己没用，害悟空摔跤。可就在庙跨门槛的时候，终究还是无可避免的带着悟空，一扑倒。

“听话，什么都不要想，我给你一，一就不疼了。”白岑说。

别怕，不是我的血……”

孙悟空疼得僵，说：“嗯。”

好在刚刚一摔，直接摔到了屋檐，淋不到雨了，白岑也不想着屋了，就那么坐在地上，把孙悟空搂在怀中，拉悟空抱的手，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地着他的。

孙悟空却一抓住了他的手，他实在太虚弱了，明明拼尽全力的攥住，却也只是轻轻的一握，说：“别走……”

白岑突然就心疼的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