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这几日，心里好像有什么被生生剜去了，连着血，不能想，一想就空的疼。

烈表哥。

污泥也很好。

敖烈剑往前一递，抵上小九儿的咽。

跟无垠的西海比，泾河，只是一条很小很小的河。

他闭目：“动手吧。”

他盯着剑，盯着手，盯着手腕的金丝带。

敖烈沉默。

敖烈厉声：“你敢！”

赤发妖的声音有些凄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泾河的龙王。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海底有那么多珍珠、珊瑚，各宝石，闪闪发光。

敖烈皱眉看着这个竭斯底里小表弟，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他为什么要懂他？他也不喜他，又为什么会天生一对？

接着，又是那冷漠少年的声音。

赤发妖：“我说，所有负我们的人都该死！包括唐三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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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西海看门的小虾米。

五岁，正是玩泥的年纪，他带给舅父的初见礼，便是他亲手的一张泥板凳。

笑了泪，望着敖烈的目光里，掺着几许痴迷，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烈表哥，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小九儿手一松，钢鞭跌落在地。

小九儿放声大笑：“不记得好，不记得才好！”

敖烈有些茫然。

07

“我和唐三藏怎么了，小九，你把话说清楚！”

“你要杀我？唐三藏这般负你，你竟然为了他，要杀我？”

舅答应了要照顾我，他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我恨西海！

小九儿动作一顿，表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不记得了？！”

“烈表哥，我们有着同样的经历，我以为你会懂我的！我们才应该是天生一对！”

而他的泾河，只有河底的污泥。

“……”

敖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五岁那年，泾河灾泛滥，鱼虾死伤无数，父亲几乎一夜就愁白了发，母亲带着小九儿回娘家，说是探亲，但小九儿知，其实是借钱。

敖烈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横剑一挡，架住了竹节鞭的攻势。

接着，白岑听到一阵兵刃相撞的声音，乒乒乓乓，搅得海翻涌，壳里也天摇地晃，应该是赤发妖心死，和来人打起来了，然后听到悟净的声音，悟净应该也加了战斗，喝：“妖怪少废话！快唐三藏！”

瞬间了剑，完才愣住，好像对“唐三藏”三个字的维护早已淌在他的血里，一听到就会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