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

“……”

唐三藏说不话，只满面戚容，泪光的看着他。

白岑被唐三藏悲戚的目光刺得一痛，猛然回神，撒开了手，懊悔地想，自己这是在什么呀，怎么一牵扯到悟空，就失去了理智。

唐三藏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了三日，说明对这件事，他也很难过啊。

自己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差儿伤了他？

“圣僧，对不起……”

白岑低，愧疚地向唐三藏歉，顿了顿，还是说：“不怎样，我都相信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也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回答。”

猪八戒这时才回，冷冷说：“没有人说不信他。只是你不了解，现在的猴讲理，但六百年前的猴，真不好说。”

沙悟净也冷冷的，说：“六百年前，他就是个疯。”

白岑疑惑地看着他俩。

唐三藏起走往床边：“好了，不要再聊了，和尚我要睡觉了，明早雨停了，继续赶路。”

03

孙悟空还没有回来。

唐三藏连着白岑，就都被妖怪抓走了。

04

那日。

唐三藏站在雨中那么久，果然就受寒了。

晚上发起烧，人烧得迷迷糊糊的，白岑照顾他一整夜，他就拉着白岑的手，叽里咕噜说了一整夜的胡话。

一整夜，只反复喊着两个字：“小白，小白，小白啊……”

白岑皱着眉给他掖被，他喊一声，他就应一声“我在”“我在”“我在呀”。

他也姓“白”嘛。

但，唐三藏一贯是叫他“小山”的，“小白”倒是一次。算了，跟个病人抠什么字。

唐三藏这场病，来的急，去的却慢。

在病榻缠绵了七八日，等能床时，人又瘦了一圈，但好歹肯吃东西了。

没了。

白岑说：“我去卖艺赚些钱，再给你买一匹吧。”

唐三藏摇摇：“别受那个累了，和尚我就走着吧，靠双脚，我也一样能走到西天去！”

白岑想：卖艺累，走着不更累吗？

但他没有反驳他。

因为他看来了，唐三藏不开心，唐三藏再也不笑了。

白岑觉得，现在唐三藏心里一定藏了很多事，关于悟空的，关于佛理的，关于不知是什么的。

以前，唐三藏最喜看天了，但现在已经不看了，倒是经常发呆，发呆的时候神直愣愣的，明明睁着，里面却空空，什么都没了，没了万，也没了慈悲。

唐三藏是在发呆的时候，被妖怪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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