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唐三藏信誓旦旦，转就了禅房。

白岑不放心他独自门，瞥了悟空，见对方没有要跟的意思，就快走几步，自个儿跟了上去。

孙悟空看他亦步亦趋的远去，护着唐三藏的模样，比护一块金疙瘩还小心宝贝，不禁了拳。

偏偏猪八戒又来膈应他：“他对和尚，好像一直都蛮上心的。”

孙悟空挥：“你一定想再挨一。”

猪八戒翻了个白：“我只说事实，你就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孙悟空敛眸，是奇怪的——

对方只说是受天君所托，助唐僧师徒西天取经，却从未说过为什么。为什么天君就选了他？他又为什么会答应？

忽又想起对方温的眉间，好像总绕着一缕解不开的烦愁。

重逢以来，从没有见他真心笑过。

哪怕只笑一次。

而明明记忆中的那人，很笑啊——

即使破衣烂衫，不果腹，当初对方带着他一边卖艺一边捡破烂，却也能苦中作乐，仅仅是捡到一块糖果，就能开心上一整天。

至于那块捡到的糖果……

好像对方最后也没有吃，而是了他的嘴里。

孙悟空闭目，试图在中再寻找九百年前的一丝甜味，橘糖的甜味，可他品咂的，却只有的苦涩。

手中，握着一枚的小。

硌的掌心生痛。

分不清是掌在痛，还是心在痛。

孙悟空垂眸，望着掌心的那枚，折七彩的琉璃糖纸散发着油墨的清香，油墨的清香中，又包裹着果郁的甜香。

……

“还剩一颗，给你也甜甜嘴吧。”

……

孙悟空小心翼翼的，一剥去糖果的外衣，直到清晨第一缕光透过窗洒来，照着那块糖果。

糖果上，刻着橘的纹络。

橘糖。

那天白岑给他的，竟然也是一块橘糖。

孙悟空就那么神的看着。

一直看着。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他看着这块糖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看到，过了很久，他又小心翼翼的把糖纸复原，包好，没有吃，又揣回了怀中，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而这个位置，除了有一块糖，还有一截指骨，和一颗已经被完全风了的苹果。

猪八戒说：“……啧。”

但他看向悟空的神，却分明是无比的羡慕。

02

宝林寺的僧人们已陆续起床。

打扫，饭，上早课，偌大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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