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满脸络腮胡的掩映，冥王的脸一白，一红，又一青，他愤怒地猛一拍桌：“今天才刚修好，死猴撒野可真会挑时候！不给他儿颜瞧瞧，他真以为咱们冥界无人……呃……”

话刚说到一半，一烧到发红的铁就抵到了咽。

穿过层层烈焰，看到的另一端，孙悟空双目赤红金发狂舞，冰冷厉的一张脸。便“扑通”又跌回椅上，抖着胡说：“大、大、大圣，咱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武啊……”

“你，骗了我。”

孙悟空一字一句，冷的语调，仿佛他不是一只猴，而是一条毒蛇。

“没有没有，我没骗你，我怎么敢骗你呢？”

冥王快把摇成了拨浪鼓，意识就是否认。他从未见过如此暴走的孙悟空，即使九百年前同样把冥界砸了个稀烂，当时的态度却也还算“温和”。而没想到的是，九百年时间不仅没有将对方上的戾气消解分毫，反而滋了更多毒刺。

一旦失控，就会。

又或者……已经？

冥王珠飞快的转了转，突然又改：“你说我骗你，我骗了你什么？”

“他没有魂飞魄散，他……还活着。”

时隔九百年，再提起那个人，孙悟空竟已分辨不清心中那一团团复杂的绪是是恨。他只到顽石铸就的心脏很疼，比刀割，比针扎，比火烤都要疼一千倍一万倍。

这疼意密密匝匝，传遍四肢百骸。

疼得手快要握不住金箍，快要站立不住，快要炸开，睛快要火来，而咙，几乎快要失声。

冥王一愣：“‘他’是指……？”

判官想了一，小声提醒：“可能是白……哦，白岑。”

“白岑？”

冥王恍然，皱皱眉，为难：“大圣，白岑早就魂飞魄散了啊。”

“可他的鞭还在。”

孙悟空说：“就刚刚，我亲看着鞭被他召回，就在我前。”他眶通红，快要哭来了。

“鞭？”

冥王看判官。

判官摇摇。

冥王挤一个笑脸，说：“大圣，鞭也不能说明什么。兴许只是相似，您认错了呢？”

孙悟空铁往前一送：“我不可能认错！”

“哎别别别！”

冥王摆着手大叫，冷汗立来了，说：“没认错，您没认错！”一顿，“可，可可可生死簿是您亲自查的，怎么能说是我骗您呢。这样吧，咱把生死簿拿来，您再查一遍？”

“……”

见孙悟空不说话，只冷冷盯着自己，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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