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看的？”白昭抬看向表现的不以为意的梅林。

“虽然这里早已不是神代，不过是否有神明现的痕迹，这事我自然清楚。”梅林走到白昭的跟前坐，反客为主地将壶中的茶倒杯中。

梅林无论走到哪儿，脚的鲜就开到哪儿。

白昭从他移动的轨迹离开视线，“我没想成为辉夜姬，只是需要力而已，大概是中途受到了这片土地的影响。”

白昭的语气毫无波澜，并不介意把自的变化告诉给梅林。毕竟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以梅林的准早就能观察来。

即使梅林自称不擅术，但是和那些术才能平庸的人相比，梅林的实话也会变成过分谦虚的措辞。

“明明慢慢来效果会更好，不过倒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梅林在这个时候反而通达理了起来，神似乎是在看茶杯中的茶，又好像晃了神。

对于梦来说，或许是伪装现了小小的失误，也或许是自然地神。

白昭没有评价梅林表现的兴趣，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评价的资格，对于为梦混血的梅林没有指的必要。

“毕竟我实在需要力。”白昭回答。

虽然自的力已经远远超越同类，但或许越是执着于某一件事，就越希望能够成功，白昭也会意识想将实现的概率最大化。

“我并不认可你将自作为工来使用，甚至不惜为此改变自的存在。不过对于拥有心愿的你，这话恐怕并不会赞同吧。”总是挂着笑容的梅林，这一刻的笑意也淡了去。

“以你的能力而言，发挥你的起源，改变自的存在状态，以成果来看，确实相当人意料。”梅林评。

人自的力被称之为小源，星球的力、也就是外界的力被称之为大源。对于术师而言，自直接利用大源的力并不是常用的手段，本就存在着排斥和转换效率的问题，但这问题更多是限于人类。

对于神代的神明而言，神明本就是星球的角，星球权能的现，这问题并不存在。

对于自的存在不断行转化，扭曲原本的形象，向着类似于神明的存在迈，是得益于白昭特殊的起源并不断利用的结果。

只是梅林并不认为成为神明就代表一件好事。

想到某个世界的王拿起圣枪，神占据上风的结果，梅林就不由得微微叹息。

“虽然只是作为被召唤的从者显现，不过我尊重你的心愿。”

“的结果就够了，我不需要漫而无意义的人生，不如说在有限的时间最想的事，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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