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衢不置可否，方鉴接着：清丈势在必行，但若胡来，前的太平盛世立便要崩塌。大人可愿与我联手？

虽是问句，却拿住了云衢的肋，云衢已经有些懂方鉴的潜义了，她眯起睛回望去：你要什么？

方鉴翻过，仰躺在榻上，看着帐笑：每月逢四逢九，来我这里。

你真是不知死活。云衢没有给她回应，甩袖而去。

了院门，绣竹与圆一人一边候着，见她来两人都躬向她见礼。

云衢看了绣竹一，冷哼一声，转向圆，圆不敢看她。

她冷声：你怎么在这里？

圆还未答话，绣竹便：总前夜便来了，本要闯，被小人拦了，小人怕打闹起来闹了动静，便劝了家在此与小人一同静候。气氛沉闷地简直要凝成冰，绣竹在云衢的威压之细微地发抖。

我问你了吗？云衢目光如刀，剐了绣竹一转向圆。

圆果断地跪去，额叩到地上：未尽护主之责，小人万死。

回去自己领罚。云衢吐一浊气，抬看了看天，天际将白正是最混沌的时候，日还没彻底升起来，天还有些凉，云衢了领，大步走了去。

方鉴确实抓住了云衢的肋，她实是见不得苦心经营的大好局势一朝崩塌。她给周诲去了信，又去面见卫杞，但卫杞听不她的谏言，卫杞有心维护她，也不愿让她过多参与来，好言相劝要她不必，只盯好吏治事便是。云衢走永安，终于意识到这破局之正在方鉴上。

五月初九，云衢再一次登了方鉴的门。

方鉴知她会来，仅着了中衣倚在榻上，云衢心中有气，一言不发地上了榻，住了方鉴。她算不得温柔，却也尽力满足了方鉴，只一条不许方鉴落泪，方鉴乖巧极了，被折腾再痛苦也忍住了泪。

第二日是旬休，方鉴将自己的书房敞给了云衢，被刻意隔绝的信息重新汇云衢的手中，原本迷雾重重的远方一就清晰了，她这才意识到方鉴已经走到了多远的地方。方鉴借着卫杞的势切断了云衢的耳目，一步一步把她诱了这囚笼，然后再把一切敞开给她看。她竟不知该骂方鉴狡诈还是夸她坦。

方鉴全不知，与她说起丰州局势。她们讨论了一天，饭都是在书房用的。云衢说的方鉴都能跟上，云衢没说的方鉴也能猜到，而云衢也能迅速地抓住方鉴话里的意思，这场探讨旗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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