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现在真的是你死我活的政敌了。

云衢了一气，开始了她的攻击，从国家现状讲到各地差异再讲到新政成功的原因与休养生息的必要，方鉴一条一条听得仔细，又一条一条地驳回去。你来我往，枪剑。光她们两个人在这明堂之上杀了千军万的气势。

但云衢不得不承认，方鉴到底是青于蓝了，她渐渐地到力不从心，她看见方鉴的嘴角勾起了胜利的笑。她忽地就恼了，你怎么敢，怎么敢拿我教的东西来反制我。

她的声音有些波动，言辞也更激烈了些，很微小，但方鉴知到了。她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云衢，自然也知什么话最能伤害云衢。于是她便那般说了，字字句句都冲着激怒云衢而去。

云衢呼都了些，方鉴与她面对面站着，看得一清二楚。她竟会觉得有些许的快意。她看着云衢因她而愤怒竟会觉得快意。方鉴觉得她应该也快要病了。

云衢生气了，方鉴比她自己还清楚她的痛脚，踩得是真疼。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扎了回去。

两个人都好似失了理智，从就事论事一变成了争吵攻讦，没人能去话，连卫杞都觉得自己似乎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打断。

直到云衢不择言，骂：方鉴！你这幸小人！此言一，满堂俱静，云衢的一瞬间就后悔了，脑中一片空白，藏在袖中的手都在发抖。

方鉴不到而立之年便连连晋升，私里对她的非议也不少，说的最多的便是她投了卫杞缘，了君王的裙之臣换来的晋升之阶，但还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这般讲。

哈。方鉴笑了一声，打破了这怪异的沉闷，大人怕不是忘了你自己也是二十余岁穿上的绯袍吧？要说幸，谁先谁后呢？

咳咳！卫杞赶忙咳了两声打断了这令人尴尬的话题，今日就到这里吧，退朝！

方鉴与云衢之间剑弩张的氛围仍在，那气场叫人不敢近前，朝臣三三两两散了个净，倒把她俩留在了最后。

云衢冷静了一些，拂袖转，向外走去，不想方鉴却是跟上了。左右无人，方鉴戏谑的声音从后传来：大人，我幸不幸，您不清楚吗？

云衢咬住牙，握了拳，没有说话，只加快了脚步往外走。方鉴落在后，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睛。

云衢心中郁气散不去，一整天都不得劲，了值便早早回了家。用了饭不久，曜等人便来了，她们来与云衢议一议清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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