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烦恼丝，少了些许无甚大碍。云衢并不在意，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虽有些消瘦，但气还算不错，面红，倒也不必刻意妆。

方鉴给她束好发好玉簪，伏将颚搁在她的肩，贴着她的侧脸：大人，我会是你的助力，往后的路你不必一个人走的，莫要再把自己置于险地，好吗？

云衢反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看着铜镜中亲密无间的彼此，浅浅笑了笑。她站起，过方鉴的公服，抖开，替她撑着示意她穿衣。方鉴听话地背过，双手穿大袖，又抬起展开手让云衢将系扣逐一扣好。先是衬，再是绿的外袍，一件一件着顺序穿好又一一抚平。她们贴得极近，呼都清晰可闻。云衢叹：阿鉴，我本无牵无挂，自可以闷向前。可你非要拉住我我不敢说从此便转变了，只能说我尽力挂念你，可行？

方鉴认真地看她：大人，你不必为我驻足，我自会跟上你，只望你记得，从此往后你不再是孤一人。我陪你追逐信仰，也想与你同看海晏风清，若你跌重陨落，那我也一。

你啊云衢心柔，捧着她的脸颊，用自己的额与方鉴相贴，她也同样认真地对方鉴，不要光说我，你也是同样，那样以自局的事不许再了。

大人这事是方鉴理亏，她嗫嗫嚅嚅，顾左右而言他。

云衢拉开距离住了她的颚，声音忽地冷来：一次打一次，我说到到。记住了？

方鉴抖了一，忙应：是，我记着了。

云衢只冷了一瞬，听她回了话便把那冷意散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暧昧再一次升温。

她退开一些，拿过革带，方鉴自觉展开手，她便从后环过来，将革带束到腰间，调整到合适的松，勾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方鉴振了振袍袖，叉手端正地放在间，宽大的袍袖垂落来，朝官仪态风骨便有了。云衢退后几步，满意地看她，目光从颈间、脯、腰背一路过。公服宽大，士人知礼，没有人会去盯着同僚的腰细看，但云衢不止一次看过想过方鉴被革带束住的腰，乃至摇曳的髋。没人知庄重自持的大人，在大朝会上看见班禀奏的小方大人时，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方鉴叫她看得不自在，转取过云衢的公服抖开，一样的穿衣步骤，一样的拾掇打理，只不过云衢着的是一明艳的绯袍。方鉴也看她，迷恋又。

云衢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怎么？也想穿绯袍吗？

方鉴垂了，不再将视线落到云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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