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惯会装腔作势，以为我等不知是谁暗中阻拦不成。韩济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

再观听书百姓，或是悲从中来或是义愤填膺，也有寥寥几个仍在说父女互殴，卓观颐不孝之类，却被愤怒的百姓骂得掩面而走。方鉴便知引导民意一事便成了，也不知是不是崔苗成的。

三日后，官司正式开审，主审官是三法司三位主官，刑尚书段松眠坐了主位，大理寺卿与御史大夫为辅。堂是苦主卓观颐，方鉴三人为其提告，另一边是其父叶泽，并有一位讼师助讼。因着卓观颐敲响登闻鼓引得议纷纷，此案也允许百姓在外旁听。

韩济微冷笑着接：他将罪名都推到事上，自己滴不沾，回修个桥铺个路，乡民们仍会敬他，他又损失什么呢？

路过一家茶肆时，听见里的说书人正在讲卓家事，方鉴便停来听了听，那说书人才极好，一气从卓家早年的一家和乐讲到卓观颐告御状，一起三落，跌宕起伏，将那忍辱负重不屈不挠的女郎描绘得活灵活现，叶泽之恶也淋漓尽致。

方鉴袖着手与她们站在一，皱着眉：可他看起来全然没有败像，仿佛仍是胜券在握。

好了，先不必他，关键还是要撬开叶泽的嘴。夜梦多，咱们早日回京，方是正。

会审

三司会审之日定在了三日后，方鉴三人将证据盘了又盘，又分往各自主官与有经验的同僚请教了，心中大致有了章程。方鉴特意又往云衢走了一遭，叫云衢也帮着瞧了一瞧。

方鉴几人归心似箭，一路赶慢赶，总算是回了京城。先往衙署割了公事，一人等都找了地方妥善安置看，方得了个短假回家休憩。方鉴往御史台与诸位官汇报了过程，得了几句勉励，也被早早地放了来。这个时间还不到散衙的时候，方鉴慢慢往家走，一路上便听见京城百姓都在议论卓观颐案。

方鉴本想将矛指向宋家家主，但宋家不溜手，推一个事大义凛然地言是被手人蒙蔽了，听闻天使查案，宋家万般合大义灭亲，家主亲自把人送了过来。宋琬的父亲得端方，说起话来也是一派正气，但方鉴几人都知叶泽背后是他在推波助澜，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他也不恼，仍是笑眯眯地，拱手行了礼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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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大意了，到底是他们的地盘，别叫他们狗急了墙。池斐拍了拍韩济微的肩膀，提醒。

群像就是，不是主角一个人大杀四方，而是无数如萤火一般微渺之人默默的努力，汇聚在一起终能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