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有些累了，但并不想回去，于是她在最的一节台阶上坐，掏手机开始码字。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竟是有些文思泉涌。

不知过了多久，楼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几个男同事来烟闲聊，对话的声音渐多，又渐少。几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哟，陈总？一个男声戏谑。

总什么总，说什么呢。另一个声音也带着笑。

早晚的事嘛，陈哥风得意呀。看来这次变动好不少？

没有的事，架构变动嘛，大家都是有得有失。

哦对，我看蔚然半天都不在，嘛去了。

呵，小姑娘藏不住事，估计在哪里躲着哭吧。

怎么说？

这小孩仗着孟总，平日可没把我放在里，真够天真的。我怎么说也是当经理的，这时候给她吃亏，孟总也不能说什么。

不愧是您呐，姓蔚的脾气不小，说两句就摆脸，是该吃职场教训。

前辈的教教她理，不用谢我。

哈哈，对对对，不愧是陈老师。

差不多了，回去坐一会儿该班了，回见呐。

蔚然手中的手机屏幕不知何时熄了，她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攥住了膝的布料，手指一收，指尖发白，手背绷起青的脉。

过了很久，久到不再有什么声音，久到西的夕透过楼梯间的窗，灼到了她低垂的。她松开手，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往回走。

已经是班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影。蔚然收拾了东西走公司。

走办公大楼的时候，夕已经落到层层叠叠的楼后面，天还未黑，但已经开始暗淡混沌起来。熙熙攘攘的班人群一波一波地涌园区。

蔚然顺着人走，她的步不快，但班心切的人们裹挟着她，直到走过最拥挤的那个十字路，人群被分，她才得以慢脚步。

她没有去坐地铁或者公，她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大是家的方向。就像个游魂游在这城市青灰的血边沿，疾驰的车辆掠过她，班的电瓶车越过她，放学的学生打闹着超过她。她被所有人抛在后面。

没走几条街，天幕就彻底暗了来，昏黄的路灯闪了几，颤巍巍地亮起来。她走过一条河边的绿化小，路灯在树丛的另一边，沿河的小路没什么灯光，昏昏暗暗，也没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她在一棵树停脚步，她觉整个世界向她挤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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