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当然知孟晔在嘲讽她，有些不服气，但想了想也没法反驳。说实话，业务转理会有一些困难，难免顾此失彼，蔚然也不过是顺着老陈的话躲懒，好少活。结果就是偷懒一时，年终火葬场。

好了，他也确实是有理有据。你这一年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我也不多说，你好好想想。孟晔叹了气，她打一开始就喜蔚然那冲劲，老陈那些小心思她也烦，但很多事不是那么简单，她还是得用老陈。

哦。蔚然低看地面，不想看孟晔。

孟晔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回复信息，忽地又想起什么，从屏幕间抬起：你是不是在x品牌那边了太多心思？我听说她们的年度复盘你帮着了很多，还到很晚？到底是谁的复盘呐？你写述职报告有那么多心思吗？

蔚然张了张嘴，没发声音。陆澄那个案她也不是全无私心，理智地说，若不是跟陆澄有另一重朋友份，她也确实不会到那个程度。

乙方的尽到乙方的义务就够了，别让甲方太压榨你的时间，你哪里忙得过来呢？腾时间多别的案，你的绩效也能好看很多。孟晔语重心地提醒她。

嗯蔚然闷闷地应了。

去吧，好好想想。

这个午蔚然都在想这个事。她不是不明白孟总的意思，乙方的效率第一，平衡是永远的课题。公司有很多的模板和参考方案，聪明人就知怎么快速模板，怎么更快地一份及格的答卷。蔚然当然懂，她行学会的第一个潜规则就是怎么糊不懂行的甲方。

但陆澄不是那样的甲方，她潜意识地不想让陆澄失望，十分十分地想把优秀的自己展示给她看，告诉她，你看，我在步，我能跟上你。

蔚然自己分析过，她大概是期待在陆澄上收获成就。

成就是个很虚无的词汇，蔚然一回跟孟总一对一谈话的时候说过想追求一些成就。那时候孟总笑了，看她像看个孩，孟总说别把成就和满足寄托在甲方上，甲方比男人还善变，上一秒还在夸你，一秒就pua你些不到的事，他们说什么只取决于他们的利益。期待剥削方给你正反馈，会受伤的。

后来蔚然吃过几次亏也明白了，慢慢地成了老油条的模样，也会跟小学徒说别期待甲方。但陆澄是不一样的，她在陆澄面前圆打混，小心地保护自己，但她依然隐隐期待着来自陆澄的认可。那是她曾经憧憬过的人啊。

帮陆澄那份复盘，她甘之如饴。陆澄让她受到了专业团队效开动的快，让她痴迷，让她享受，让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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