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一个又一个的团队负责人去又来。蔚然清晰地看到陆澄的手微微发抖，攥了又松开。

她迟疑了一，还是悄声问：会怕吗？

陆澄一愣，看向她认真地：不，我在兴奋。心在轰鸣，手在颤抖，但她在亢奋。这劲在血里涌动，冲向大脑，令她整个人飘飘然，但又无比清醒。

打杂的实习生过来传话让陆澄准备。

陆澄一气，站起来。

蔚然发现她突然就稳了来，不再发抖不再绷，肩背一如往常的，仿佛刚才那些小动作从未现。她跟着站起来，小声对陆澄：加油，加油。

陆澄已经走几步，闻声回看她，带起一个张扬的笑，摆摆手，回大步走向她的战场。

蔚然没有资格旁听会议，她就站在原地，目送陆澄的影走远。

她看见陆澄的背影散发着光芒。那光芒无比夺目，让她心悦诚服。

等待的时间很，蔚然掏手机打开群聊，想了想没什么话讲，关掉。打开写作件，发了一刻钟的呆毫无灵，又关掉。翻之前没看完的小说，从上翻到，击一章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字都没看去。

她收起手机，又拿来，无意识地关闭屏幕又打开。她这个等待的人仿佛比在其中的人更加焦虑。于是她把手机放，去看陆澄的办公桌。

陆澄的桌很净，笔记本支架、台历、纸巾、杯、小风扇，一目了然。唯一的一个摆件是个不倒翁一只卡通的小老虎，手里举着横幅，上写着大吉，可可。

她就用手指去推那个小老虎，看它倒去又弹起来，又给戳去，保持着一机械的频率，形成了固定的节奏，说实话还解压。

她看着小老虎神，不知怎么就想到一回在陆澄面前汇报的时候。

第一次合作的那个项目不算特别大，但陆澄还是亲自来c市验收了，那也是蔚然第二次见陆澄。大概是因为从项目开就被折磨，蔚然怕她怕得不行，生怕一个伺候不好就吃投诉。战战兢兢把陆澄迎会议室，又是倒又是嘘寒问，但怎么看怎么僵。

陆澄了眉心，冷淡地：材料呢？讲吧。我赶时间。

哦哦哦，好好好。蔚然忙打开投影，把材料放来。

会议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但蔚然还是张地一直在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垂着盯着电脑屏幕讲得磕磕绊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