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萧潋意仍是不说话。

“……不……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萧潋意”闷声笑起来，“你不兴——你该是兴的，谁让他成日只想着往外跑？外又有什么好，他要什么你不能给他，你看他这般无，指望不了他自己留来，就非得折他的翅膀绑着才听话，哪怕不说话了，也总比再见不着好。”

“你多年夙愿一朝得偿，可觉兴吗？”

“可你又怎能得上他？”她的话却又一转，“要让你骨灰沾染上他半分，那是最大逆不的玷污，你痴心妄想，鬼迷心窍，哪怕地狱业火烧上百年也消不掉你罪孽半分，你还怎敢肖想连累他陪你一死？”

苦大仇的萧潋意坐着不动，眉淡淡，并不搭理她。“萧潋意”未得应答，倒也不恼，仍是笑：“你数年谋划不就为这一晚？你又在难过什么？”

她的声音犹如趋之不散的鬼魅，像萧潋意无数夜中的梦魇，一字一句都似在他耳边：“——你早死啦。”

“你瞧——”“萧潋意”说，“你瞧他这样没心没肺，实在可恨。你怎甘心将他放到外去？你抓不住他，不三日他就会把你忘得净净。你又还有几日好活？等你死了，这世上谁也再困不住他，他会只当蹉跎一番后好好过自己日，说不准未来还会再遇上个好姑娘，好公，那才是真的良人，什么谋诡计也没有，更没有什么欺瞒求，他们二人会和和，平静无波的过自己的日，而到时候——”

萧潋意：“我没难过。”

那女似是哼笑了一声，便听“哧”地轻响，屋燃起一盏昏黄烛灯，似灭不灭，鬼火一般。

“萧潋意”又问：“那你终得偿所愿把他绑在自己边，可觉兴吗？”

萧潋意这次不答了。

“何不带他一走？”她说：“人死一捧灰，所有恩怨灰飞烟灭，届时他再对你无半分不满，谁还能将你俩分开？”

屋中另一与他对角，朦胧可见一红衣女坐在那，漆黑鬓发被金钗挽着，在夜中闪着冰冷的珠光，声音虽柔，却莫名有些雌雄莫辨，低声问他。萧潋意面无表与那人对视着，片刻后，他说：“兴。”

萧潋意放在膝盖的手握了，额上沁薄薄冷汗，意识辩驳：“不……”

瞧清了那人的脸，萧潋意却一动不动，面上表分毫未变，毫无惊讶之意。“萧潋意”歪着瞧他，淡的瞳孔眸光转，语笑意，“你说你兴，可面上表怎像死了老婆似的苦大仇？”

火光照亮了那女的脸，见那人五官生得艳动人，朱红的笑意熟悉万分，竟是平时里女样貌的“令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