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云被他说得哑无言，缓缓将磕在了地上，跪：“徒弟知错了。”

“不肖。”荣清：“你明知他害了多少无辜人的命，不加以阻止却反倒助纣为，往常我教过你的义礼法，竟尽是白费了，你可知他心有蒙尘，手染鲜血，这桩桩件件你都全然知晓，你怎可只睁睁的看着？”

徐忘云埋着不动。

好半天，他说：“……我自九幽地狱。”

天地忽静了。

荣清的目光落在他上，好时间都不再动一。半响，只听到他幽地叹了一气，忽恶狠狠的用拂尘重重敲了徐忘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完玩意儿！”

徐忘云不敢抬，也不敢说话。荣清完了那一气，复又收回手，苍老却明亮的定定瞧了他半响，凡间的风卷过他瘦的影，将他上袍得翻飞起来。徐忘云埋首不言，荣清便这么看了他一会，许久，又叹：“罢了。”

他的声音似自九重天上传来，像是远方仙人语，轻风似的过徐忘云的耳朵，“你决心如此，我再不好与你多说什么，只盼你切记莫失了本心，好自为之吧。”

雨了。

铺天盖地、冰冷刺骨的雨珠倾盆而，打得密切。徐忘云脊背上的一层薄薄衣顷刻间透了，他却仍跪地不起，额沉默抵着冰凉的地面，久久不动。

有痕了他的面颊，却似乎又有些温之意——徐忘云睁开了，见萧潋意的脸在自己上方对着自己，见他醒来，一动不动，只怔怔地看着他，两只洪般不停地往淌着泪。

徐忘云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带阵阵哗啦啦地响动声。他觉似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箍着自己，让他不能移动半分，那像是条链。

——萧潋意将他绑起来了。

徐忘云闭上，转过了，却又被两只手捧住行转了回来。

“阿云，你为什么不看我？”萧潋意捧着他的脸，挨得很，执着地问他。徐忘云不愿看他，使力侧过了，萧潋意却不依不饶，不停问他，“为什么不看我？阿云，你为什么不看我？”

徐忘云不理他，半响，淡声问：“你想什么？”

“我……什么也不。”萧潋意喃喃说：“我什么也不。”

徐忘云说：“宋多愁不在了，是不是。”

他说得平静，虽是问他，话中却没什么疑问的意思，像只是确认。萧潋意却只愣愣看他，半响不说话，好似只要他不说那个“是”字，便还可粉饰太平的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你有意害死他。”徐忘云的声音似一把重锤，恶狠狠地砸在萧潋意膛，让他整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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