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许久，皇后先开：“来，母后瞧瞧。”

萧载琮立于皇后旁，萧潋意乖巧听命上了丹墀，走至二人侧，先低声叫：“父皇。”

“嗯。”萧载琮应了一声。萧潋意缄默不言，被皇后拉着手上瞧了一番，：“是无碍了。”

萧文笑：“皇妹年轻，到底是要比别人好得快些。”

皇后微微一笑，正要再言，后却忽有一僧上前：“陛，娘娘，可起礼了。”

皇后于是敛了话，轻声询：“陛？”

“嗯。”萧载琮腔中闷闷咳了两声，：“走吧。”

萧文自觉退。皇后听了萧载琮闷咳，忧心地叩住了他的手腕。萧载琮咳过几声，挥开了她的手自行上前，皇后一顿，目光幽的看着萧载琮的背影，停住不动了。

她后，慈明大女使上前，附在皇后耳边低声：“娘娘，都备好了。”

皇后垂着，许久，：“去吧。”

大女使不敢多言，低声了声是，便躬退了去。有僧人撞响古钟，莲香升腾起数白雾，蜿蜒腾空升起。众僧合诵起经文，手木鱼轻敲。

“——上报四重恩，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皇后合掌望天，不远僧人撞响古钟，又是一声沉闷重响，惊起屋檐上的群鸟哄散而去。

她侧瞧了皇帝，手心中迦南香珠轻叩，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心忽然短促地动一，又很快掩饰去，慢慢闭上了。

“若闻我名，以我福德威神力故，皆得解脱一切忧苦——”

“殿，开慧大法师说都备妥当了。”萧潋意方一落座，后，桃蹊便微躬了，语气极轻地附在萧潋意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萧潋意闻言未抬，低声：“他怎么说。”

桃蹊回：“大法师说了，都听您的。”

听了这话，萧潋意面半分未变，平淡：“让他等着便好。”

“是。”

萧潋意不再言语，目光扫过台成群念经的僧人。桃蹊回站直，这时，忽听远传来大一声响。

——那听着像是有什么重倒塌了的动静，声响之大，直震得台前众人耳畔都在随之发颤。场上众人皆侧看去，见僧人最末尾乌泱泱围了一群人，有人正大喊大叫，远远看去，一阵嘈杂的兵荒。

萧潋意亦回，见着那边场景，不知怎么，心忽然重重地一。

“这是怎么了，这么闹哄哄的？”

台上，皇后听着动静，声问。旁边的人立上前回：“回娘娘，听说是后的香炉塌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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