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云定定看他，不明白为什么如今这境他满心仍只惦记着他的酒。萧潋意也不知瞧没瞧得来他的异样，笑着看他片刻，兀自又将话题拉了回去。

“阿云是觉得我冷血？”

徐忘云转过，又背对他，只说：“我没这样说。”

“你有说，且非但有说，简直是从到脚，从里到外的再说我冷血。”

“……”

徐忘云听他又在胡扯，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想辩驳他，谁知一转，却险些撞到了萧潋意。

他端着烛台，不知何时走到了他后。

徐忘云霎时一怔，这世上有多少人能无声无息的靠近他背后却不让他察觉？只是那心的异样一闪而过，还没让他来得及细思便听萧潋意：“阿云，我也知虞容婉死得可惜，背后定另有隐；虞怀章狗彘不若，八年前和如今的这场案，和他逃不了系。”

他手中烛火快燃到了底，微弱火光，他的脸挨得近极了。

“我难就不知杀人偿命的理，我难就不想将这些人蒙丑的遮羞布一一掀开，让该死的人全都伏法得诛，平天一切不平事，还那些人一个公吗。”

徐忘云不语看他，萧潋意声音低极了，寂寥夜里，轻得几乎像一缕细烟。

“——可是我不能。”

“英雄行，那是因为他们且有与人一搏的勇气和实力。但若生为蝼蚁，尚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如何有暇能顾及他人？”

徐忘云没说话，但角眉梢，无不透不赞同的神来。萧潋意笑一声，：“我当然知阿云是置天地于外的，可你是我敬里的人，与我绑在一，同源共，阿云是不是也得多为我想一想？”

徐忘云摇：“我从不与人共。”

萧潋意像是噎了一，听了他这么一句完全不应是一个侍卫说来的话，倒没有一生气的意思，反而赞同：“阿云一向如此。”

徐忘云：“见死不救、有难不，有违师门教诲，同样也与我心中义不符。无论如何，此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他真是鲜少说如此一段话，萧潋意听完，却没再辩驳他，反而抚掌：“阿云真君！”

徐忘云不知他为何没再与自己争论，但也知这人一向自我，自己不可能三言两语就将他说服，于是敛了再说什么的心思，越过要回房。

萧潋意却：“你是生气了？我没有要再驳你的意思，你想什么，我都依你的。”

徐忘云没理他，一眨便消失在了夜中。

“死脑的。”萧潋意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低低笑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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