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李业已经将始末全说了，他原先是码一个采买的，机缘巧合结识了虞小，与她暗生愫，就私定了终生。谁知虞小前不久又与书苑的白秀才走得密切，他心里气不过，又记恨八年前的旧仇，便将她杀了。”

杀啊。

“唔。”萧潋意看着厅的几人，“这倒有意思。”

萧文琰站起来，走向李业，低审视地看他。

他生得本就大，李业又是跪着，大威压吓得他不敢抬。

“你是李屠夫之。”

“……是，是。”

“虞容婉，是你杀的。”

“……我，不是，不是，我是被迫的，是她我这么的！”

杀人者，尤其是因杀人者，多半都是这么说辞。萧文琰并没搭理他，：“抬起来。”

李业年哆哆嗦嗦地抬起了。

他生得面容黝黑，五官平平，可谓是十分其貌不扬。萧文琰面无表端详他一阵，直看李业冷汗淋漓，又听萧文琰：“手伸来。”

李业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反驳，乖乖依言伸了手，萧文琰只看一便：“呵，倒是有心了。”

厅众人不解其意，萧潋意喜闻乐见的看戏。萧文琰：“你这一双手骨节大，肤粝，青虬起，确是一双卖力气的手。”

李业傻傻地看他，萧文琰接着：“只是你手上茧多半在掌侧，平日使得最多的，该是鱼刀吧。”

“……”

“你说是你半夜拖着一只鹿潜虞府，并一击砍了虞容婉的颅？嗤，能这事的人，怎会一两句话便被吓得了。”

李业神空白，慢慢溢一滩，腥臊味霎时便在厅蔓延开来。萧潋意用袖轻轻捂住鼻，萧文琰后退两步，鄙夷：“此人不是凶手，但居心亦不正，来人，带去。”

“不……不！”

李业恍然大梦初醒一般倒一气，惊惶：“是我杀了容婉，是我杀了她啊！”

萧文琰看都不再看他，李业慌张四张望一，忽然面一变，声：“我……我慕容婉许久，为她所死乃我毕生所求，我愿为她赴死！”

说着，他起来，在谁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冲向了门，势极狠，当众人只听到一声令人骨悚然的“咔嚓”声，李业倒来，脑袋几乎被折成了一个直角，竟是生生将自己的撞断了！

萧潋意“哎呀”一声，用袖捂住了睛，不敢再看。徐忘云皱起眉，总觉得这整件事有些说不的……古怪。

虞怀章愣在了椅上，好半天才：“他……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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