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琰：“不必多礼，坐吧。本王问你，那天夜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提到那天夜里，虞妙仪面瞬时闪过一丝惊恐，意识抓住一旁的椅扶手，瞧着像是想将自己藏什么地方。

萧潋意轻轻拉住她，安抚：“别怕，没事了，你慢慢说。”

虞妙仪瞟了一虞怀章的脸，抖了一，吞咽了几，竭力让自己镇定来，：“那天，我和阿姊一同去参加曲艺宴，回来后便睡在一，然后……然后半夜里……”

萧文琰：“半夜怎么了？”

虞妙仪面浮上一层恐惧之，神空，像是陷了回忆中，喃喃：“夜里，我在睡梦中听到有人说话，睁开只见床边站了个人……举着一把刀要砍我！”

萧潋意赶追问：“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记得吗？”

虞妙仪使劲摇了摇，“我……我不记得了，天太黑，我只看到他蒙着面，手拿了一把这么——这么大的刀，一，一就将我阿姊的……”

她再说不去，大睁的睛里泪来。萧潋意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柔声：“不怕。告诉我，那把刀，是什么样的？”

“那把刀，是……是……”

虞妙仪比划了一，萧潋意从她混的动作里瞧一个模糊的形象，皱眉：“菜刀？”

一个夜潜的刺客，怎么会拿一把菜刀凶。徐忘云只在想到菜刀的一瞬便想到了四时楼里那个店小二讲过的“野鬼叫冤”的故事，脑里闪过一个念，转：“虞大夫，当年的李屠夫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文琰转看向萧潋意，蹙眉：“你知了什么？”

虞怀章闻声看向徐忘云，见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侍从打扮的生面孔，神在萧潋意与萧文琰上转了一圈，并未先答他，“不知这是……”

“他是我的侍从。”萧潋意：“他的话，便是我的意思，虞大夫，您尽说便是。”

虞怀章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好半天没说话。萧潋意瞧他像是想不起来的样，便提醒：“几年前，贵府小曾被一人抢了银钱，推落了，始作俑者便是这李屠夫。”

虞怀章想起来了，枯槁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四殿说的是，臣记起来了。多年前是曾有这么一案，只是此人品行之恶劣实在罄竹难书，事发后全权移大理寺理，已依法置了。”

“原委便如此？”

“便是如此。”虞怀章：“不知殿何故忽然提起此人？是否和本案有什么关联？”

“关联暂且还说不上。”萧潋意：“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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