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心纯正，剑法卓群，手更是了得，但若属们同剿之，亦能与之一抗。”

萧潋意笑意不减，“是了，你们几个加起来才能与他一抗，这样的人，我怎么敢放他走呢？”

暗客不敢回话。

萧潋意却不在意，接着：“你见过他使得剑法不曾？实在独树一帜，江湖中我还从未见过有人使这样的剑法。这样的手，这样的剑术，你说他师无门，谁信？”

暗客：“属们一定鼎力去查。”

他的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从来不懂掩饰，也不屑掩饰。这样白纸一张，就好像是一把刚锻炼的刀，实在让她……很难不生些利用之心。

暗客看她今晚心很好，便大着胆追问了一句，“若是他执意不愿留该如何？”

萧潋意笑一声，伸手捻了一把开得正好的叶，腕间华丽的玉环叮当作响。

“你瞧这生得好不好？”

暗客虽不解其意，还是恭敬回：“阁主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这是边上供的东西，好看是好看，但却是有毒的。”萧潋意：“我是碰了运气，这东西到了我手里，但要是生在别，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捡到了，拿来害我，可怎么好？”

咔嚓一声，那枝被他生生折断了。

暗客清楚她的意思，她低去，简短有力回：“属明白。”

谁是面首

京中的冬天总是格外一些，雪堆得久了，便不容易化开。徐忘云拎着自己的剑立在院中，一板一的练剑。

剑所到之只留一雪白剑光。徐忘云神认真严肃，动作间自有一派行云的畅快。最后一式练完，他站定收势，剑平举于自己面前，锋利剑锋映他的廓。

半个时辰来，他衣衫发一丝未，大气也不一。徐忘云凝视着自己的佩剑，眉心很微不可见地蹙了一，来了沮丧的神。

这么些年他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却始终未能将这剑法练成，总觉得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似的，叫他一招一式不了差错，却始终悟不其中的理。

这剑法叫“不应有恨”，是他师父不知从哪位先贤那承来的。这剑法没有剑诀，他师父说得需他自己去悟，悟不透也没辙，也没谁能帮他去悟。

“剑意之说，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他师父那会还好，一白发还茂盛，讲话也神抖擞：“旁人说的都是无用功，你得自己想明白了才行，不过。”他顿了顿，转过，又忽然冲他一个很有意的笑，“想不明白便也罢，且看天意吧。”

天意。

天意是最琢磨不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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