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止这样。”

她笑了起来，忽然近了徐忘云的脸。

“他们追到此，除了想灭，还因为……他们怕我。”

她凑近徐忘云，面在这昏暗的石里显得太过白了，语气很轻，说来的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些人迫我至此，难我就活该受着，带着满腔冤屈和愤恨的去死吗？我偏不称他们的意。他们怕我……是因为我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瞧着吧，早晚有一日，我要把这群污糟的烂泥，装模样的伪君，都送到十八层地狱里去！”

她容貌昳丽，神却狰狞，脸上笼着一层隐隐的疯狂，晦光影，像个貌的女鬼。

徐忘云静静的看着她，也不反驳，也不说话。沈沅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何不说话？”

她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恶毒？”

徐忘云摇了摇，只说：“你有你自己的理。”

“……理。”沈沅惨笑一声，伏，在冰冷的石上躺了来，将自己蜷成一团。

过了许久，只听她疲倦似的喃喃：“阿云，我累了。”

徐忘云便：“睡吧。”

她不再说话，安静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徐忘云以为她是睡着了，忽然又听她极低的了一句：“阿云……我怕。”

“……”徐忘云默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放在少女削瘦的肩上，不甚熟练的拍了拍，轻声：“没事了。”

他说：“别怕。”

“我去哪……你都陪着我么？”

“嗯。”徐忘云：“都陪着你。”

外一阵淅沥，像是起了雨。而后只听轰然一阵大雷声乍然响起，天地便亮起一瞬短暂的白，转瞬而熄的照亮了的片刻光景。

有雨从二人的石间洇来，落在了徐忘云的一侧肩，他却没躲。

他抱着手臂，靠在石上，凝望着一片漆黑中的某一个小，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好像只是单纯的在发呆。

片刻后，他将自己的外衫解了来，披在了沈沅上，末了自己就这么着着单衣，迎着一条时不时洇的漏，靠在石上，慢慢睡着了。

半月后，他一路东躲西藏的，带着沈沅了盛京。

还未城门，便见一辆车早早侯在此。一小厮打扮的车夫远远见着沈沅，连忙站起，叩拜：“小。”

徐忘云说：“你什么时候叫的车？”

沈沅：“并非我叫来，这是早就安排好的，本就是来接应我京的。”

小厮拉开踏板，沈沅踩上去，喊他：“阿云？”

徐忘云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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