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

程亦安喜滋滋盯着那五只宝贝，抱过来细细端详，后来实在扛不住又一个个拿在手里把玩，“真的是我的啦？”

那憨样，陆栩生看。

“当然。”

程亦安还跟梦似的，“陛不会给我瞧瞧，又收回去吧？”

陆栩生无语，“即便他尔反尔，我也不能叫他如意不是？”

程亦安乐了，咧嘴一笑，目光在五个瓷娃娃上逡巡，“陆栩生，你可知这是什么？这是斗彩中的巅峰呀！”

谁能有本事一遍又一遍不计成本砸了重来，只有那位末代帝王，他的审堪称一绝，瞧这五个瓷娃娃，选称得上沉稳老辣，将青的典雅沉着与绚烂的五彩形成鲜明对比，每一帧皆是视觉上的极致享受。

只可惜他手艺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却是葬送了一代江山。

把玩一番，程亦安担心自己摔着，吩咐如蕙小心收室，上塌时忍不住抱着陆栩生狠狠亲了两。

“这么喜？”

“喜。”

“我要当作传家宝，往后给我儿聘礼，给我女儿嫁妆。”程亦安语无次，

陆栩生风一凝，“这是你的，谁也不能给。”

“也对，也对。那就百年之后给我们俩陪葬。”

陆栩生发现这姑娘乐颠了，有些不着调，了她脸，“怎么竟说傻话。”

他发现程亦安很好哄。

衙时给她捎只烧鹅，她能夸他几日，无论送什么给她，她从不嫌弃。

“你喜什么只跟我说，只要是这世上有的，就没有你男人拿不到的。”

这话程亦安可太听了，又搂着他亲了一。

程亦安发现陆栩生也很好哄。

别看这个男人在外经天纬地，叱咤风云，对女人的那份心思也就那么简单，譬如好几回，他买了吃的给她，就盼望着她夸好吃，甚至暗搓搓拿着跟程家的对比，总要在她这得到满意答复才兴。

譬如今日送了这份贺礼，就一直等着她拆，不动神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兴了满意了，他就心满意足。

男人至死是少年。

程亦安这句话用在程明昱上也灵验。

夜里戌时初刻，一辆极其低调的车抵达程府暗巷，这条暗巷从另外一条街拐来，在外看来不与程家相，了里面却别有天，能径直绕程明昱书房外墙，这里开了一扇小门，平日只供程明昱，不然为何这么多年那些想走门路的朝臣与公主堵不到程明昱的人？

车停，随车的小丫鬟将夏芙搀来。

她上披着一件银的披风，带着兜帽，兜帽掀，抬起，面前站着一的男人，只见他穿着一件湖蓝的直裰，玉立，这件直裰十分合贴，将那清隽的态展无疑。

除了那官服，过去程明昱着衫宽袍，要么白茶白要么玄黑，很少有旁的颜，且很衬他一家之的威严，但今日这件直裰不同。

颜与夏芙惯穿的湖绿相得益彰，也极显年轻。

夏芙看到他第一，还以为回到了当年的程家堡。

他仪态极好，素来也不带任何饰，今日连安安那个香也取了。

那张脸被黄的光芒映照，便是如雕如琢，隽矜贵。

夏芙也看直了，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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