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绿植，修剪得, 看着更致, 对于夏芙这故地重逢的旧人来说, 自然是那些有岁月痕迹的老建筑更令她共鸣。

死过一回了，才发觉这世间没有什么事大过生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夏芙沿着台阶往上爬，走了足足两刻钟方抵达大雄宝殿, 王府的侍卫和嬷嬷率先上前打，有知客僧迎来，给她安排了单独的佛室，念着她份贵重，住持大师亲自给她说经念佛, 帮着她求了个平安符。

夏芙也捐了些香油钱，忙完已是午时末，嬷嬷给她准备了斋饭，用完膳问她回不回城。

夏芙忽然想起那片山崖，动了念，

“我想去后山瞧一瞧。”

香山寺后山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后门往东南面走，有一条的山脊，沿着山脊往上攀延便到一坡，此地离寺庙已有些距离，十七八年没来了，地貌已大不相同。

夏芙爬至山坡，惊奇地发现原先枯草漫地的坡上被人圏起，盖了一座三层的观景楼，四周围墙筑，已瞧不见当年的悬崖了，有一扫地僧守在这里，见夏芙往山崖底的方向张望，笑着，

“夫人若是想瞧山底的光景，上楼便是。”

夏芙朝他欠，“敢问大师，这座观景楼是何时修的？”瞧着像是有些年份了。

扫地僧望了一屋檐，那里年久失修，有些红漆快要剥落，“怕是不少于十五年了。”

夏芙心念一动，“何人所修，您知吗？”

扫地僧如实，“一位姓程的先生。”

那就是程明昱。

“许多年前，听闻这里有人崖，好像是这位程先生的夫人，他当年冒雨搜山整整五月，搜亡妻不得，便在此修楼凭吊。”

搜山五月？

安安不是告诉她只是寻了五日么？

程明昱显然没跟女儿说实话。

夏芙一怔。

又在他说“夫人”二字时，面微微有些泛窘。

那扫地僧说到这里，忽然撑着扫帚语不屑，

“不过贫僧看来，这位程先生定是了亏心事，否则岂能着妻崖？人死都死了，修一栋楼又能如何？无非是安自己罢了，显得他，哼，这负心汉贫僧见多了”

夏芙见他误会了程明昱顿时害臊来，“大师，凡事不可一概而论，也许这位程先生与那崖的女毫无关联呢，他们也不一定就是夫妻”夏芙尴尬地解释。

扫地僧不恁了，“不是夫妻就更不对了，每年三月初七，他均要来这坐上整整一夜，弹琴抚念，看样用至，若不是夫妻，那就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