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方才拿着弩机指着他的人，程明昱不予理会。

程明昱既然已遣人盯着崔家和李家，就不可能一证据都没寻到。

他压就没打算从今日之事着手来给李湘城定罪。

他必须把女儿从当中摘开。

了奉天殿，果然太后和皇帝皆在。

崔家家主为了把事闹大，早早通知了不少官员，除了崔家家主外，各堂官林林总总三十来人均聚在奉天殿。

崔家家主率先朝程明昱发难，指着他与太后，

“娘娘，程明昱实在胆大包天，竟然私自对朝官动刑，臣的儿崔函与臣的小舅李湘城，皆在他手中。”

程明昱被誉为行走的大晋律法，又怎么可能任由崔家家主攀咬他。

他拱手朝皇帝，

“回陛，崔函私闯民宅，与贺府古画盗窃有关，臣恰在现场，便替贺家报了官，京兆府尹的人便把崔函带过去审问，至于审问如何，人现在何，臣委实不知，还请陛宣京兆府尹问一问。”

京兆府尹是四川总督府的亲家，程明昱又刚将女儿许给四川总督府，所以京兆府尹无疑亲近程明昱。

不多时锦衣卫宣来京兆府尹，京兆府尹回，

“陛，崔函和李湘城皆在京兆府关押，贺家古画被盗，暂时还未寻到踪迹，但臣的人发现崔函安排了一小厮在贺府外蹲守，被臣抓了个正着，至于李湘城，他上携带贺家一卷诗书，是否与偷盗有关，还待臣细查。”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放人。

皇帝明显偏着京兆府尹，与太后，

“此事非同小可，不查清楚，世人皆以为皇室可随意冒犯，还请太后娘娘稍安勿躁，待京兆府尹查清楚，会给您一个代，若是崔函与李湘城没有犯事，朕自当安抚，可若是犯了事，朕定严惩不贷。”

程明昱手中已搜罗了一些证据，只是还缺乏将崔家连起的铁证，他尚需时间，故而暗示京兆府尹拖延。

太后心里很清楚，程明昱和皇帝就是想把人关去，随后慢慢搜罗证据摁死崔函和李湘城。

“既然涉及皇的古画，那么将人移东厂，哀家亲自过问。”

东厂由太后手掌，锦衣卫是皇帝的爪牙，平日也是针尖对麦芒。

皇帝当然不答应，

“丢在贺府，该京兆府尹辖之。”

太后很不满，“皇帝，贺家今日了什么事，是不是得细细查一查。”

她老人家知，这是程明昱和贺侯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