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通。

球场正北建了一条厅, 四面无遮，每五步设一雅席, 用珠帘或围纱隔, 程亦乔今日东, 便坐的当中一席，程亦安陪她坐在一，石飞燕在她隔的客席。

珠帘半撩, 石飞燕侧眸问程亦乔，“你今日是个什么打法？”

程亦乔，“除夕是我父亲的寿辰，我记得三年前他有一幅小楷落外，被多宝阁拍卖, 我当时没抢过你，让你给拍走了，我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便以这幅小楷为彩，我赢了你把它归我，我依照上回的拍卖价付你银，作为父亲的寿礼，你看可行？”

石飞燕笑，“那幅小楷被我父亲收藏在手，要讨来怕是难。”

石飞燕其实想说，她不认为自己会输给程亦乔，所以程亦乔这个话，她没当回事。

程亦乔哼笑，“那可不成，你能保证拿来彩，咱们再比，不然届时输了赖账可不好。”

石飞燕听她这么一说，又声，“成，我答应你。”

程亦乔看石飞燕不大放在心上，恐她回说话不算数，面踟蹰。

程亦安在一旁轻轻牵了牵她衣角，“二，今日赌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即便石飞燕要赖账，她父亲石衡也不敢赖账，有损石家声誉。”

石衡再不肯，也不能顾及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的脸面。

程亦乔放顾虑，“言之有理。”

“那你呢，若是我输了，你什么要求？”她问石飞燕。

这就是石飞燕等着的话了，她目光清凌凌扫着程亦安，“我不要旁的，就让你妹妹当面给我赔个不是。”

程亦乔脸一变，“我妹妹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给你赔不是？”

石飞燕面上浮现痛恨，“上回若非她和陆栩生从中作梗，我定赢了郑颖。”

程亦乔，“上回哪怕我三妹夫不帮郑颖，赢得也是他而不是你，你自己技不如人，为什么要拿我妹妹气？”

石飞燕如鲠在，羞恼，“那我今日不比了。”

“你”程亦乔气得指着她鼻，“你临阵脱逃啊。”

“我的彩你不接受，那咱们换个各自能接受的。”石飞燕辩驳。

程亦乔噎住。

程亦安压不在意这场球场输赢，只要计划顺利，今日这场球赛还不一定能完成。

“不若你答应她吧？”

程亦乔横眉拒绝，“不行，我输不起的东西决不能拿来赌。”

万一她真输了，拿妹妹尊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