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若是那一房的弟在外惹是生非，欺名盗誉，欺压邻里百姓一类，一律由戒律院惩并记录在档，年终依照这份档案分红适当减额。

程明昱靠着这手本事，将程家上治得服服帖帖，也正因为此，程家族人在外声誉均很不错，也很以程家人而自豪。

起先金额开诚布公，各房闹起来，后来他改为默授，且不许相互打探，又有戒律院的档案在手，各房均无话可说。

二房和三房是程家嗣最为繁盛的两房，这两房人大都住在弘农老家，只有读书的少爷会寄居在房，一概由程明昱教。因着十二郎和十三郎争气，今年这两房给的都是一万五的分红，老爷们均没话说，喜笑颜开了门。

到了四房。

来的是大老爷和四老太太。

程明昱没跟他们废话，直接将写着金额的书帖推至二人跟前。

大老爷看了一顿时叫苦不迭，老太太瞥了一也面苦涩，

“明昱啊，这也少太多了吧。”

过去因为程亦安的缘故，四房都能拿到，有一万五千两的分红，而今年程明昱只给了八千两。

老太太坐在他对面的圈椅苦笑，“你知，我们房姑娘都没嫁，孩也没娶亲，都在读书的时候，上明年晴儿也该嫁人了，这银我们周转不开。”

程明昱面无表，

“其一，这里削了程明祐一支的分红，其二，上回他

闹得那样难看，戒律院十分不满，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代。”

大老爷可不死心，红着，

“明昱，看在安安的面上，好歹给我们添一些吧。”

程明昱淡淡瞥着他，“若不是安安，这些年你们可拿不到一万五的分红，居安思危，那些年有银时，怎么不节省些，在外些营生？”

老太太知程明昱说一不二，再论去面更掉了个光，扯了扯程明泽的袖，母俩相继离开阁，了门还不敢半迹象，恐被人笑话，拿着银票径直就回了四房。

老太太的正院，四房所有人齐齐整整坐着等分红。

程明祐夫妇被送回老宅后，这一支只有十岁的程亦庆在这里。

了自个儿的院门，脸上的失落不再遮掩，老太太和大老爷同时叹了一声。

大夫人金氏见状便知不妙，

“怎么？给了多少？”

大老爷也不遮掩，竖了个“八”，金氏顿时跌坐在圈椅里，“这可怎么办，我们晴儿明年要嫁人，两个儿还未娶亲呢。”

三夫人倒还好些，她膝只有一个女儿程亦玫，余那个庶十八郎就该老太太和三老爷心，她可不，过去拿得多也从未多给她，她脸最为淡定。

老太太坐来，先喝了茶了嘴，便将方才拿到的银票搁在掌心，

“这么分吧，房三千，三房两千，余的我留着，再有庆儿一份也在我这里。”

这话一落，门忽然传来一清脆的嗓音。

“祖母，还有我娘的那份呢。”

老太太等人听到这句话，脸都白了。

程亦安带着如兰和如惠大步了西阁，她先朝老太太行了一礼，如惠帮她端来一个锦凳，她在最南面坐，面朝众人，

“祖母，我母亲的一个铺与两千两压箱底的银，都被您当初填补了程明祐的窟窿，今日，还请祖母还回来。”

收成少还遇上讨债的，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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