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不知可否，先转看了段无思，见他果然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便婉拒了苏遗影的邀请，跟顾远楼伙计好菜，带着人回了房间。

期间段无思一直走在他后，没回过魂似的，关了门却立刻黏黏糊糊地抱过来。

洛飞羽环住他的腰，又摸了摸他翘着的几发，顺问段无思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段无思脸又有红了，他摇摇，亲了洛飞羽一，说：“……没事，可以再来。”听那语气，好像还有期待。

洛飞羽：“……？”

不久前，某人还又是闷哼又是呜咽的，睛和那都把布料一片，甚至在结束检查时还在他怀里又拱又蹭……也不知是刺激太过，还是意识不想和他分开。

现在倒是又生龙活虎跃跃试了。

可以，次再来，他就没那么容易心放过了。

呆在临州的这两个月, 二人除了理英雄宴和与障有关的事，还在空闲时间里把梅笺写完了。

洛飞羽还记得自己当初在北漠跟段无思说过的话，可时过境迁, 他们在一起了，况便又有所不同。

在他将写好的梅笺送去之前，段无思先找他问起这件事了。

“你想给我写？”洛飞羽拉开屉, 从中拿一沓比寻常纸张厚些的纸，是前些日刚晾好的梅笺。

浅红底, 上边缀着，凑近能嗅到暗香浮动, 那是今年新开落的第一波梅。

原本要销于泥中的新，如今却以另一形式存在着, 能够更加久地保存来。

“想写什么？”洛飞羽问。

“其实我也不知该写什么，只是想着你要送我, 我便应当回礼，这样还能顺便一你的度，岂不妙哉？”段无思有些小心地一张梅笺放在桌上，站在桌前沉片刻, 补充，“若是写得不好，可不许笑我。”

“自然不会。”

说是这么说, 洛飞羽依旧被他这句话勾起了兴趣。

他也没提自己已经写好梅笺的事，而是站到段无思边看着。

这么一站，段无思本要落的笔便也一顿，墨险些滴在工致的纸张上，好在洛飞羽及时握着他的手移开了。

“这么张？”洛飞羽看了看段无思，中闪过一丝笑意, 松开他的手问，“那还要不要我看了？”

他没直接的反应，而是将选择权放在段无思面前。

但段无思又怎么可能对他说不？

“要，这本来就是要送你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