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刚闪过，洛飞羽便低亲了亲他，看过来的眸光似月般皎然邃。

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炸成烟，段无思大脑完全宕机了。

另外，只是这样，反应就这么大，段无思真受得了更过分的程度吗？

“？”

那是他……

他睁开睛，恰好瞥见段无思眸中略过的一抹惊愕。

“这程度？”段无思想了一会，脑中灵光一闪，“那我们可以程度更的。其实我恨不得你现在、不对，昨晚、你昨晚就把我唔——”

“醒了？觉怎么样，有没有疼？”

洛飞羽醒来有没有因为喝酒痛？洛飞羽还记不记得昨夜的事？洛飞羽有没有看穿他的意图？

鸦青眸很快变得晶莹剔透，仿佛雾笼罩林，他勉仰脸看着洛飞羽，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颠倒震颤。

他不是搂着段无思睡的么？他手的位置应该在对方后腰附近，那这是……

这是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事，手伸到一半，却被人截住了。

洛飞羽动作之前，他不能确定答案，而动作之后，他直接丧失了分心的能力。

毕竟那也算是一自作自受，段无思这样想着，嗅到熟悉的草药香，意识往洛飞羽颈窝里蹭。

在二人目光接的第一秒，段无思便抢在最先开了。

那段无思……

就算不继续去，也该礼尚往来吧。

段无思动作一滞，手僵在那里，一时不知接来该什么了。

但没动几便撞上洛飞羽，于是又定在那，有些可怜地任那只手/摁//挲，肌绷到颤抖。

洛飞羽注意到怀中人的僵，安抚似的亲了亲他额，解释：“我对这程度的……总之，不是很需要。”

他整个人几乎瞬间就了，在被褥里无意识蹬了两，也不知是想顺势分得更开，还是合拢遮住弱。

洛飞羽看着他，没立即回答，而是动了动搂着段无思腰的那只手，将人完全揽怀里。

……昨夜后来发生的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过些，段无思里里外外几件衣服全都散了，而他之前就那样握着对方的腰睡了一夜。

太过了，太犯规了……怎么能这样不常理牌？

段无思没在第一秒得到回应，神便张起来，那大概介于担忧和心虚之间，他确实没见洛飞羽喝得那么醉过。

对方微微敛眸，睫便十分明显地向垂着，修分明，让人特别想摸一摸，或者亲一亲。

“不用。”洛飞羽。

想到这，洛飞羽心有几分复杂，他略微挪了挪手的位置, 结果才刚一动，指腹便过一片温的肌肤。

想到这，段无思便哑着嗓：“我也帮你。”随即伸手向洛飞羽腰带。

而心上人的面孔近在咫尺，俊无铸，恍若仙君。

明明已经被得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居然还敢把往自己手里送。

在此期间，段无思呼逐渐平复，他回过神来，便觉得事好像有些不对。

担忧，心虚。昨夜烧了他一人许久的心火却被完全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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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飞羽就这个问题想了一阵。

那些担忧和心虚通通化为虚影消失，只剩无比鲜明的。

先不论洛飞羽是怎么想的，从而有了方才帮他的举动，但在那之后，为什么没有别的事继续发生？

碰来得毫无征兆，段无思甚至来不及想清楚这些。

细碎的颤音如同呜/咽，洛飞羽看着人一边发抖一边往自己怀里钻，火烧似的红从耳朵蔓延至脖颈，便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拍对方肩背，心里像是被茸茸的小动蹭了一。

“为什么不用……”除去不解，失落也跟着漫上心，段无思不自觉去抓洛飞羽拦他的那只手，却不小心碰到些黏糊糊的。

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再后来他没什么印象，可能是睡过去了，毕竟喝醉了是真有。

“你、嗯……”他还想问，话刚，却被一只温的手打断。

本不存在“适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