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找的是你，我自然不能代你拒绝。”

“你可以啊。”洛飞羽在他耳边压着声音笑，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的似乎碰到段无思冰冰凉凉的耳垂，“你当然可以，我甚至以为你会冷着脸告诉他，不行，因为惊羽君在和段少侠说话，然后我就会说，是这样没错，还请回罢。”

段无思：“……”洛飞羽对自己的印象已经如此固了吗？

好吧，如果他们不是在英雄宴、如果申屠望轩问的是其他事，那么洛飞羽所说的确就是他想的事。

段无思微微抿，觉得有羞赧，但这个场合又不适合接吻拥抱，于是他只能说自己心最刻的想法：

“我不至于那么幼稚，况且，还有好多人不知你用剑。你这么厉害，风采倾世，合该所有人都知的……我的意思是，我总觉得这不太对，所有人都该知你有多绝世的，他们都该记住全的你。”而非一个在传说中逐渐远去的模糊背影。

在《蚀心刀剑》里，洛飞羽的形象就是模糊而既定的，很神秘，却基本没手过，在江湖上也常常被传为一名轻功卓绝的神医。

自从知这个世界的源是一本书，段无思便怀疑这现象和书籍设定有关，就连他也是这一世才知洛飞羽的过去。

但现在的生活已经不是书中世界了，他不是什么故事里的唯一主角，就算非要找一个主题，那也该是他和洛飞羽之间的所有事。他喜洛飞羽各时候的模样和风采，也想要所有人知自己心上人有多么的好。

当然，更亲昵的那“好”，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知的。

“嗯……我知了。”

洛飞羽看着段无思的睛，从那对翠玉石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也读懂了段无思的义。

其实他无所谓的。

毕竟，被记住与不被记住，两滋味他都验过。

可再想去，现在、以及将来又似乎会和从前不一样。

从前他一个人闯、一个人游方、一个人眠，从没有谁刻意等他过，从没有谁刻意寻他过。可在他不知的时空里，段无思等了他，段无思寻了他。

而如今，原文轨迹的影响早已消失，他不会再陷沉眠，他可以和段无思一直走去。

那些他曾经觉得没有意义的东西，也可以被赋予新的意义了。

引鹤唳，唤东风，于无声间，折鞘。

洛飞羽足尖轻，几步跃上擂台，落在后的申屠望轩愣了愣，大喜：“多谢成全！”便跟了上去。

周围讨论的声浪停滞一瞬，三息过后，便是海啸般地疯涨。

“什么况啊这？那是惊羽君吧？他一向不参与这事的，怎么也上来了？”

“惊羽君居然是用剑的？！”

“你没看见英雄宴刚开始时候的那一幕吗？就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同时对柳孤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