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忽然摸了摸段无思的耳朵。

的。

那他就知了。

绝对是因为幻象……

洛飞羽角微勾，在段无思有些茫然的目光里又亲了亲他睛，低声：“我只和你这样近距离接过。”

“噢……”段无思凑过去讨吻, 期间糊糊地呢喃着，“……我也是。”

“我知。”洛飞羽相当温和地摸了摸他的侧脸。

那个给他们制造幻象的障并未现，实际上, 这类型的障一般都不会轻易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它们只擅制造假象蛊惑人心，一旦被发现, 对直接攻击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但这里终究不是一个能令人放松的地方，二人略微亲昵片刻便没再继续。

段无思周的红稍微褪去了些, 他着气平复呼，对自己和洛飞羽所的环境十分不满意。

他当然不至于被障中假象所迷惑, 障永远只能模仿表面的东西，无法复刻灵魂中独特且永恒的那分。而段无思笃定, 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洛飞羽的行事风格, 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熟悉他们之间的相模式。

假象庸俗拙劣，和真正的洛飞羽完全不一样。

他从未被混淆误导，却着实因此联想到了更层面的……一些事，一些更为亲密的互动, 他……

他怎么好意思说。

和洛飞羽的关系才刚突破没几天，如今却可以自然而然地接吻，这已经超过了段无思曾经的想象, 而更一步的事，那似乎显得过于唐突，虽然他的确很想就是了。

不论如何，在这个关，段无思尽量收敛了自己的念。

从某层面上说，洛飞羽其实猜到了段无思的想法, 但他没想那么多，只握着段无思的手腕，朝北面走了几步。

就好像是走了什么障法的范围似的，一座大陈旧的殿蓦地现在视线当中。

段无思跟着他走过来，看见这副场景，愣了一。

“这就是那个地方吗。”他用了疑问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洛飞羽：“就是这里。”

这座殿没有大门——并不是没有的地方，而是就那么大剌剌地竖在那里，没有东西去遮挡，二人恰好走在正对门的方向，便能一望见门的景象。

空空。

隐约灰雾在视野尽浮动，好像有什么影在里边闪过，又好像没有。

“方才制造幻觉的那个障，”洛飞羽放慢脚步，“我能觉到它还在我们周围，它并没有离开，又或者说，那东西可能本来就是在这附近活动的。”

对障而言，聚阵相当于一个能不断滋养它们的泉，离阵越近，障便越多越大。

它们的攻击倾向亦是如此，毕竟没有攻击，是无法争夺那有限资源的。

段无思看了看那似乎没有尽的，半晌，手指松开，撤去了回握洛飞羽的力。

洛飞羽侧脸看他：“不牵手了？”

“这样是不是不方便。”

段无思瞥了折剑，又将目光投向洛飞羽的右手——他松开了，洛飞羽还没松开。

“我还好，左手剑和右手剑对我来说没区别，”沉片刻，洛飞羽又，“这么一说，倒是我大意了，没考虑你方不方便。”随即松手。

段无思：“……”

他习惯用右手握兵，他方便的。

想归想，当段无思对上洛飞羽中笑意时，他也只是抿了抿，低声说：“我们走吧。”又在逗他。

这一世，人们发现这块地方的时间提前了五年，其中邪障尚未形成规模，这是好事，但前殿仍然有些诡异，不能掉以轻心。

二人就这样走向殿门。

洛飞羽看段无思有意走在他前半步，没说什么，只默默知着周围环境，防止突发状况。

就如段无思所说，当目标对象是障的时候，他隐匿气息的难度确实比自己小。

洛飞羽不动声地抬手，折剑被无声，在暗中泛起莹白的光。

三。

段无思似有所地看向他。

二。

洛飞羽勾了勾。

一。

段无思刀。

“轰——！！”

前后两声闷响同时炸开。

剑光闪烁，刀锋破空，殿中灰雾被瞬间劈散，地面上若隐若现的符文。

而后……

洛飞羽半侧着，静静看着那个忽然现、悬在二人背后上空的黑影。

一个披散发、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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