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那不咸不淡、不置可否的觉——这让段无思怀疑他是不是反而被自己这句话给气笑了。

转移注意力的目的好像达到了，可段无思又有摸不清洛飞羽这个笑。

段无思心虚，段无思不安，段无思坦白。

“那真的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不甘心不认命。那时候我隐隐觉得天……大概可以这样称呼那东西，天好像在暗中指引帮助我，而我也偶尔会有一应。那应大概是我实力增，以及和兽障合后对意识的知能力上升的成果。”

洛飞羽了，又了段无思的脸，像是在鼓励他说去。

“我隐隐猜到这个世界以我为中心……这个说法太恶心了，我完全不是这么想的，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段无思短暂地跑了题，他被得眯了眯，忍不住偷觑洛飞羽的表，“前世，那个老士找过我两次。第一次是提供柳孤村那些人的位置信息，第二次是在我报仇之后比较浑噩的状态，他忽然现，跑过来和我说了一堆……一堆那好人有好报、江湖需要大侠的蠢故事。

“我当时觉得不对，便将他扣问，他在慌忙中透了些许有关命运、天之类的东西。

“再后来，据他的信息和我自己的摸索，我偶尔能知到那意识的存在。它意识大，但受限颇多。我最开始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我的幻觉，后来又因为不确定结果，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最后……最后，我忽然能跟它沟通了，那是唯一一次沟通，我便问它能不能让时间倒。它十分为难地表示可以，但不能。

“我想着，既然可以，便是度足够，所谓不能，不过是天自己受到的限制、与我无关。我是这样才确定了自己要什么的……我有把握。”

说到最后关，段无思又有卡壳了，他抿了抿，用他那双尚且泛红的鸦青眸看向洛飞羽，用那漉漉兼可怜的神。

“……”

洛飞羽叹了气。

果然。

他已经确认段无思前世了什么了，虽然本没细问，全都是段无思自己说的，而他也不会再问去了。

他伸手托起段无思颌，万分轻柔地吻了吻对方的薄。

亲一，就分开了。

可段无思忽然猛地抱住他脖颈。

洛飞羽知到他在极其克制又极其用力，知到他又将脑袋低了来，知到颈侧的呼。

“那是不一样的……如果什么都没有，我会等，反正约好的事没定期限，我们谁都不算失约，等本就是怀有希望的，”他气，低沉冰冷的嗓音在颤抖间有片刻断裂，那是被很不明显的噎打断的，“如果是那样，我不会伤害自己。我是知这样我们可能再见才会自刎的，你知我……我只是不想那么被动，明明我可以自己选择，我可以直接去找你……明明你可以更好地存在着的，而不是作为被赋予既定功能的角。”

世界足够大，所以在逻辑上能够回溯，既然天无法决定，那就由他亲自推动好了。所谓的世界中心死亡，世界便不得不回溯时间行自我拯救，只是段无思没想到洛飞羽会带着记忆回来。

洛飞羽缓缓收手臂，和段无思就这样抱了一阵，随后毫无征兆地略微弯腰，就着对方搂他脖的姿势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