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叹着，在段无思开始用一类似品尝的方式——以犬牙轻轻碰他的时候抬手，住段无思的侧颊，又或者说，那可以算是把玩了。

两修的手指将侧脸上的起来些，不不慢地摁挲，力不大，却时轻时重地变换着角度，偶尔还会忽然松开换个地方，继续那些没有规律却让人战栗的碰。

本就发的脸颊很快变得，段无思没忍住发一个气音，随即更加殷切地去洛飞羽的，似乎想通过这方法抑制那令人羞耻、不知所云的呜咽。他觉自己不止是脸、脖颈、耳朵，就连都好像在发，到他脑胀，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在混沌中想着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可能好到有些过分了，但这构不成什么问题，他总会有的。

……或许是有问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被洛飞羽脸会有这觉，不是不舒服但……

……犯规，犯规，太犯规了，他本来也没想到洛飞羽会像这样他。

……好，快没办法呼了。

最后，段无思难以克制地闷哼了声，离开洛飞羽的，在紊到不成样的一呼一间低，将脑袋埋洛飞羽颈窝里。

洛飞羽底藏着笑意。他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人在外面的耳朵——它完全是红，脑中却浮现不久前段无思侧颊的模样。那里展现一近乎病态的红，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洛飞羽看到段无思脸红成这样，第一反应必定是检查对方有没有发烧。

当然，现在他知是为什么。

洛飞羽有时候虽会变换力，但都是在若即若离、挲、轻抚之类的范围里调整，所以原因是什么可想而知。

他以指为梳，理了理段无思散在背后的黑发，末了还是没能忍住，默默微笑起来。

可不能怪他，是段无思自己先说喜想要的。

室室外都很安静，过了一儿，段无思还是没动，颇有些就这样抱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洛飞羽想起他之前就有不过气，怕他故意憋着较劲，便动作温和地把人从自己颈窝挖来。

挖来一看，段无思神又变成那漉漉的样了。

段无思看了他半晌，薄微张，声音有些低哑。

“你……”却只说了一个字。

洛飞羽和他对视，觉得段无思似乎还没从那被懵了的状态里回过神，他有些好笑，又觉得段无思这样实在可得有些过分，于是十分亲昵地吻了吻对方。

和最开始引发这场亲密的那个吻一样，这是个轻柔珍惜的吻，是之间最简单也最温的碰，浅尝辄止，一即离。

段无思呆了片刻，意识在洛飞羽后撤的瞬间追上去吻，这是更为缠人的亲吻方法。

这次，洛飞羽轻笑声。

段无思：“……”

他说：“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