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思把埋得更低，半晌：“……我当时报仇心切，借用了它的力量；事成之后嫌麻烦，又放任了它的侵蚀。”

洛飞羽看着只觉得可怜又可。

没等洛飞羽说话，他便又：“你之前也大概知，我被黑蟒兽障侵蚀得很严重，但从本上说，我和它之间已经形成了一共生的关系。

但过了几息，他又把抬起来了，神里除了心虚，还有十分明显的固执。

什么？

［？什么好东西让我也看看？］

“可我现在觉得这样也不错，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又过了两个月……我终于被放来了……真不知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全靠雨丝厨一直在产粮（抹嘴）］

洛飞羽皱眉，动了动，却终究没说什么，只轻轻叹了气。

“到时候，惊羽君可别觉得厌烦啊。”

“既然你这样说，以后可要好好陪我。”

段无思大概也知这是不惜自己的行为，有些心虚，所以才不和洛飞羽对视。

你那时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洛飞羽一愣。

间里，连空气都是安静的。二人相拥了很久，久到段无思开始不好意思，有些别扭地在洛飞羽怀里动了动。

了临州城城门，可能发生的事便复杂随机起来, 洛飞羽顺手将直播间打开，也算是展开了对英雄宴剧的记录。

怎么会烦？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那我活几十年就会死的，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你会不会记得我？你要怎么怀念我？”段无思盯着他，忽然一个带着小小得意的笑容，“不用回答我七八糟的问题，其实我不想知——我没办法接受再和你分开，无论谁剩，哪怕是想象。

“不被记得的人就真的消失了，前世我最怕的，无非是没人记得你。但我现在能保证自己记你记到生命结束，而我的寿命之于你，也不会再像蜉蝣那样短暂，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旁人被障侵蚀，只会逐渐变成行尸走，但我不会；同样的，我也已经没办法消灭它了。”

段无思沉默半晌，似乎在心了一番斗争，才：“我的……应该说我，就是我，我也已经不算人了。”

“本就可惜你生得晚，怎么会烦？从没觉得你烦过，以后也不会……

眉间刻痕悄然消失，他也笑了笑，还顺着段无思的话调侃一句：

“但我不再是正常人的了，我和障共生，它会存在很久，我也是。往后几十年几百年，或许其他人都没有关系，但我们会一直认识。

洛飞羽却提到了段无思没说的一细节：“但我记得你当初完全可以抑制这趋势……前世我在的时候，不是这样。”

临州虽小，却地江河中游，是几座大城的汇之。英雄宴即将开始, 这里反而比一般的城池更加繁华闹。二人城脚步不停，直往临州最知名酒楼的方向赶, 那里也是赴宴侠士大多会住的地方。

就在这个瞬间，洛飞羽：

“所以，为什么折剑的剑也照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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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漠到中原有好一段距离, 随着二人南，气温慢慢回，等他们到达临州的时候, 季节已经到了初。

“……”

段无思睛还红着，脸上还有没的泪痕，说这话时，中却带了狡黠的笑意。

［应该是换了，上次直播不是已经打完架了吗？据上次直播雪带来的信件, 他们现在应该是到临州城参加英

［好像到城镇了欸, 换地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