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少侠今天说了好多话。”

在他开讲述之前，段无思几乎是要把他醉的势；现在洛飞羽讲完了，便免不了想“回报”对方一番，看看段无思会如何应对。

段无思：“……”

段无思：“或许是因为有些醉吧。”

他声音有闷，说这话的同时还在倒酒，不同的是，这会儿他只给自己倒。

他有不想让洛飞羽知——又或者说，不想承认自己是故意想酒，即使洛飞羽全都告诉他了。

不想让洛飞羽知酒计划，是因为段无思觉得这样其实有没分寸。

而洛飞羽全都告诉他了，这令他意外，又难过。

这难过的缘由过于复杂，段无思分辨不控制不住，却不想在洛飞羽面前表现糟糕的绪。

今晚本该是一场圆满的、拉二人关系的谈话。

于是他脆喝酒。

多喝一些，把自己醉，或许就能不那么难受。

一杯、两杯、三杯。

就算到时候醉不了，能让洛飞羽觉得他是醉了，所以跟平时不大一样，也行。

四杯、五杯、六杯。

段无思一边加快速度喝酒，一边时不时抬，瞥一边的洛飞羽，再把目光收回来。

七杯、八杯、九杯……酒坛空了，换。

“打住。”

洛飞羽止住他还要再倒的动作，语气有些无奈：“这是怎么了？忽然犯了酒瘾？到时候醒酒可不好受。”早知是这个反应，他就不逗人了。

段无思摇了摇，再次抬看他，却又猛地低去。

他原本撑在桌上的手撤了来，就好像是喝多了，不受控地了一瞬。

“当！”杯盏翻倒。

“惊羽君！”不远传来人声。

这两个洛飞羽都没，他握住段无思小臂，一刻就要去捧他的脸。

“没什么……”段无思却说，“……只是醉了，有。”

洛飞羽动作一顿。

他有些不解地蹙了蹙眉，却放开手，朝方才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

是钟灵鹤钟灵仙等人，他们来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