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你便动了手？”

几人面面相觑，低声。

“你也没有先和闻儿说话。”

女朝院扫了一，也不知是不是没注意到应闻，脚步一顿，便径直走向应连云。

气氛凝滞之时，响起一阵沉重而急切的脚步声。

“应老二，你还有脸说！”林晚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破岳弩，“我……咳咳……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对闻儿动手啊！”因为话说得急、声音又大，她免不了有些呛咳。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幻觉虽为假象，却非毫无凭据，其基不过两：人障执念、障者执念。

“怎么、咳咳咳、难是鬼动的手？”

见人朝自己走过来，应连云才勉从愣怔的状态中脱，于是忙去扶她：“阿晚，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我——”

“当时我准备洗漱，就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响，来一看，庄主屋的半边墙已经没了。”

半晌，他又张嘴说了些什么，这次声音压得很低。

火光张牙舞爪，碎瓦遍地零落，断围了一小圈人，洛飞羽走过去看，发现正是应闻。

“可为什么……”

破岳弩威力极大，能轰烂半面墙。应闻脸上伤，却也只是伤。

小乞儿？是指半年前静远山庄遭乞儿盗传家宝书一事？据说那人是被少庄主应闻发现的，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年便当场斗了起来。接着赶来的就是心切的应连云，见应闻手无寸铁落了风，直接一箭将小乞丐了个对穿。

但前这一幕，着实有些乎预料。

“依我看，就是！静远山庄的机关术可不简单，轰烂半面墙轻而易举。那弩恐怕就是他们家祖传的破岳弩。”

“咚、咚、咚……”

“……”应闻低。

它为什么选应闻，不选应连云？

考虑到迹象，当洛飞羽循着火光赶到，并发现着火是应连云住所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意外。

“我住的地方距离近，不止那声响，我还听到了机关发动的声音……难不成，正是应庄主手上那把弩？”

“我说了。”

一脸倦容的中年女披着大氅，一步步从隔屋中走，大概是生了病的缘故，她的脚步声比常人沉些。

“阿晚你注意……我刚才是看见了他脸上的血，你知么，是那样分布的血，就和那个小乞儿死时一样，他死时的模样我看过太多次了……不是障，我知障已经解除了，闻儿不是……我，是那一刻意识动了手……”

至此，众人不说话了，都默默将目光投向应闻。

“你和他说了？”

“你能问心无愧地说，是意识么？”

“……或许是，或许不是，我没办法说自己心里完全没有隔阂，但阿晚……

二者本就矛盾，应连云又为何会对向来疼的儿动手？

应连云嘴动了动，仿佛被钉在原地。

他被人搀着手臂扶起来，半边脸上有刻的伤。

被人们围住搀着的应闻动了动，伸脖梗去看她。

什么有机会成为隔阂？

——幻觉。

林晚一僵。

“惊羽君。”有人看见洛飞羽，便朝旁边让开了些。

之，应连云和应闻又分散开了，他们能产生什么隔阂？

夫妻二人皆是几十年的老江湖，力极其厚，他们有意压着声音说话，众人便本听不见，是以只能大瞪小地看看这、看看那，瞄一瞄应闻被血糊了一半的俊秀面孔，再摇慨叹几句。

洛飞羽负手立在人群里，得极其自然，却将一切声音收耳中。

而应连云拿着把造型怪异的弩，靠在墙的另一气。

再说人障，人障喜靠近与自己生前有联系的活人。应闻年纪轻轻，没怎么外游历，而应连云年过四十，事迹彩声名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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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手被挥开。

二人开始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