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面上本就带着笑意，听段无思一气说这么多话，更是忍俊不禁。

“原来如此，是我想岔了。”

段无思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听到他笑又没忍住看他一，角勾起几分。

前一刻，洛飞羽还在想系统有关黑化值的提示，这会觉得那个“-1”也没什么稀奇。

段无思面冷心，本就不是什么不好相的人。

这会的弹幕也很正常。

[我们，嗯，我们。]

[所以只有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动手之前是在演吗？这么默契不要命了。]

[这个理解错位真的很绝，段这话不就是在说“我完全懂的你完全可以给我”，洛想岔了刚要歉他还着急……你俩互动真的超可啊啊啊啊！]

洛飞羽：“……”嗯，虽然看上去还是有奇怪，但也挑不哪有病。

静远山庄范围不小，后山偏僻，人也稀疏，二人略微转了一圈，便分了两个方向山去，雪之前一直在周围飞，这会又落回他肩上。

然而，洛飞羽还没走几步，系统便“嗡”了一声。

【……经检测，气运之目前黑化值为90，达到整十数，解锁奖励“《蚀心刀剑》·残篇”一份，可随时兑换取。】

没想到还有额外收获，洛飞羽向系统确认。

“这个残篇，是指我之前没看到的原文后续？”

“没错，但只是一段随机容，宿主是否要现在取？”

“现在看吧。”

因为和系统的对话，洛飞羽略微放慢了步速，随即听见一连串“哗啦啦”的翻书声在脑海中响起，伴随着落叶被踩碎的声音，有莫名的喧闹与和谐。

很快，一段字迹凭空跃，漂浮在他面前。

“……”洛飞羽眉微蹙。

这字很惹。

因为，是红的。

【段无思慢慢站起，将断剑从鞘中一半。

这剑即便断了，剑也依旧清亮，他就从那明明如月的光泽中，看自己后的景。

一切如常，后无人。

又看了几息，一个黑蟒虚影缓缓浮现，它盘踞的间有许多人类残躯，苍白、腐烂、雾气弥漫。

一人一蟒隔着剑对视，那庞然大缓缓爬动，忽然朝他一个与人无异的笑。

苍白尸染上血，似乎瞬间回到将死之时，鲜血一往外。

“锵！”将剑送回鞘中，段无思低低一笑，颇有些讥讽的意味。

“你说的，那我等。”也不知在和谁说话。】

直播间观众不知系统的存在，也看不到这些字，却发现洛飞羽的表有些变化。

没人在弹幕里尝试形容这变化，那太复杂了，更何况……

直播画面在这时迎来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覆。

理意义上的一百八十度，朝向原本洛飞羽站位的后。

画面猛地放大。

[！！！]

一双鸦青的睛，正直直注视着这里。

段无思。

他没走。

鸦青是，不如中原人特有的黑，此刻却比前者更加摄人，像层层叠叠的沟壑、雾笼罩的夜。

游人间的鬼魂。

无声无息，不曾离去。

弹幕全都懵了，可再去看，画面又恢复成正常大小。

[不是……cp粉的命也是命……]

[已吓，他居然就一直在后盯着，不是洛飞羽突然回本没人知啊啊啊啊啊……]

[提问，洛飞羽为什么回，他早就知？]

洛飞羽原本不知。

在他的思路里，这个时候，分两路走是最合乎理的法。

安全且效。

就算为了那个“黑化值”的任务，跟段无思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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