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换，你跟着我修行，只要不作犯科，持除卫，我便可以一直教授你，直到你独当一面。”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似乎是说了一声好。

可惜他言了。

那最大的就在他的面前，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除去，因为那是沈夕。即便到了那个时候，沈夕还不忘提醒他，他没有听从教诲，除掉对方这个危险的因素。

像这样的沈夕，秦越本就不相信他真的堕了。沈夕挂念修真界的安危，为天斩还被气生生折磨了五百年，如今却有人想趁机将他以的名义除去，真不敢想象他听见后会有多伤心。

这样值得吗？

恐怕沈夕会认为是值得的。秦越了解他，知丹霄圣君甚至本不在意这些，只会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行。他的难受都只是替沈夕难受而已。

旁的人灵力忽然有了波动。周遭的灵气正朝着秦越涌去，在他的背后已经有一个小小的漩涡生成，昭示着秦越心绪的起伏。

沈亭昱心里暗不好，这里是天衍城的中轴大街，平常凡人百姓众多。他们又即将穿过最闹的街段，要是在这里了事，只怕丹霄圣君的事更洗不清了。

沈亭昱看着街两旁越来越多的行人，正在全神贯注地注意秦越，准备随时手时，凡人们当街讨论的窃窃私语也迎面扑来：

“……你最近听到那个传闻了吗？说是丹霄圣君了！”

“我听说了，看别人说的有鼻有的。据说这次这么多仙人来我们天衍城，就是为了商讨这件事呢！”

“圣君怎么可能！别忘了十年前，就是圣君在我们这里斩杀了一个修，保护了我们呢！”

“我当然不可能忘！但是我听说圣君从前受过重伤，正是这重伤迫他不得不的……”

“那圣君不也是为了我们吗！我听说是五百年前圣君斩杀君时留的旧伤，老是不好……”

“如果真是这样，那圣君怎么能算呢？即使他不得不成为修，可是他都是为了保护我们啊！依我看，不过就是修炼的法不同，圣君保护我们怎么能算！”

“所以我们不要老说圣君了，不然圣君要是听到多伤心啊。至于那些来我们这里讨论的仙人，这不是还没结果吗？肯定是有人在为圣君争取的……”

沈亭昱一路转过嘈杂的街区，察觉到旁人周遭形成的灵力漩涡渐渐地小去，直至消失不见。

他再看秦越的神，见对方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丹霄圣君十多年前在天衍城的善举，时至今日还有着如此远的影响。不仅赢得了城中人对圣君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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