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旁观者听见那非人的东西这样说。

好久不见啊。

原先糙的大圆盘上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黢黑的纹，那纹仿佛有生命一般缓慢扭动着，似乎已经吃饱喝足。而在圆盘之上，原先放着的木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漆黑的人。

不，或许不能说是人。

他跟在沈夕边这么多年，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没什么，刚刚神思遨游了一番罢了。”

是你。

秦越心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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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的怪趴伏在磨盘上，仿佛刚刚生的婴儿还不懂得运用四肢，扭曲地在圆盘上动了两。

沈夕瞥了俯探过来的秦越，年轻徒弟的神没有太多变化，那双漆黑的睛却是牢牢锁住了他的脸，显示着对方作为徒弟对他这个师尊的担忧。

其实一直都没有被完全剿灭，这是修真界所有人都知的事。但是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仅存于他们的听闻之中，或是刚门时的课本之中：“仅有少量还在北境雪原上活动，极少能够接近人”。

师尊专门避开他去和沈亭昱会面，秦越很想知两人究竟说了什么。

秦越抿着嘴，显然不太信自家师尊的这个说法。

随后，它像是察觉到有人窥伺，整个脑袋仿佛没有骨的束缚一般扭曲过来。那张黑黢黢看不相貌的脸上，一双透红光的睛迅速锁定位置，看了过来。

带着一近似于刻骨的仇恨，又仿佛被激发了狂喜的语气。

因此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一生都不曾见过，有时甚至想不起来课本上的这句话。就算有人不幸见到那残存的几只，也只会觉得自己倒霉，不会想得更。因此，他们也就本不清楚丹霄圣君的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丹霄圣君睁开睛，幽暗的石已经退去，前是清幽雅静的房间摆设，耳边是弟低沉又关切的话语：“师尊？你怎么了？”

秦越的注意力果然被引了。

沈夕也没有打算说服对方，只是轻轻松松地另起了一个话：“今天我去见了沈亭昱。”

这会让他有一安全，即他离师尊的世界并没有那么远。

沈夕慢悠悠开：“沈亭昱这些年来在九州大陆上的各地行各调查和取证，就是为了验证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是错。而今日，他跟我了结论，的确复苏了。”

也逐渐退去。

他有些无可奈何，心里暗师尊狡猾。可是师尊不想说的，他不可能行去问来。偏偏现在师尊说的，也正是他此刻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