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昱端正：“我如今已是沈家家主，有些事本就不必我亲自去。秦越曾与我共事过好一段时间，今日来看看他的比试如何。”

沈夕的目光随着自家徒弟去的背影，闻言纵容地笑：“这方面是孩气了，不过他不依赖我又能依赖谁？我可是他的师尊。”

这个年纪了，还有孩似的独占。旁人多看他两师尊，就要用挡住对方的视线。

大广众之如此伺候师，面无异，想来平日里早就习惯了，并且这样事无细，面面俱到都能不厌其烦。他倒是没看来，这往日里居简，素来独来独往的丹霄圣君竟然能有这样的调教手段。

沈夕扶着茶盖：“沈家主不去查案，今日竟然有闲心过来看摘星宴？”

蓬莱城及周边地区禁止修者在上空飞行，这蓬莱城郊外专为摘星宴所设的千里营地自然也是如此。这一刚好也符合历届摘星宴比试的规则，都是不允许比试双方在比试途中飞行的，否则直接判定为失败。

沈亭昱自然也是这样认为。

殷无正这么想着，满意地暗自了，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他后的裴文若正悄悄打量着他旁坐着的红衣乌发人。

沈亭昱闻言也不再相劝。想来也是，秦越今日的表现，必然离不开丹霄圣君平日里的纵容。这依赖在沈亭昱看来倒是无伤大雅，毕竟秦越曾在沈家门过不少事，为人沉稳，办事靠谱是有目共睹的。

沈夕不抬，都知来人是殷无正。

笑容。

一旁沈亭昱接：“不错，就是还有依赖师。”

直到秦越走到二号擂台，一旁的裁判这才宣布比试开始。他朝着站在对面的人行了一礼，就先一步跃上了擂台。

办事不牢靠的人依赖别人，只会让人觉得此人惯来如此。而像秦越这样办事牢靠的人，他的这依赖就很容易被人宽容地接受。

圣君糊涂啊！

随着秦越的离开，笔试时间的开始，丹霄圣君场的风波暂时平息，更多人将目光投向了擂台中央。

像那小一般使唤徒弟的法，他是断然不来的。他的这个徒弟在他的教导，虽然训练也严格，但他绝不会让裴文若这样的事，折辱了对方的份。

在沈夕右手边坐的殷无正闻言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翻了个白。他的目光投向站在他后的裴文若，心态这才平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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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夕还没回答，就听得右手边传来一声嗤笑：“你这徒弟，对你真是一片孝心。”

正当众人惋惜之余，沈夕到旁掠过一阵清风，一刻，一人在他左手边的椅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