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多年来，秦越实际上待在对方边的时日并不能算很久，但他却猜了沈夕心中所想，忍不住笑：“我能识路，也可以为师尊多尽一份力。若是师尊样样，完无缺，也不需要我这个徒弟了，这会令我很惶恐。”

沈夕挑了挑眉：“看不来，你嘴还甜。”

秦越的神隐在轻纱之后，手上却轻轻地扶住了师尊的手臂。

巷中，原本一前一后的站位顿时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两人并肩，甚至秦越还要稍微靠前那么几步。

他们七拐八弯，绕好几条寂静无人的巷，来到一条稍微有些人烟的巷中。这条巷虽然没有一开始来的那么闹，但两边稀稀拉拉地开着几家商铺，还有三三两两个摊位在摆摊。

忽然，沈夕的形一顿，黑猫面后的目光直过来，扫到了一个摊位上。

那只摊位上，赫然摆着一个动雕像，跟他卷走的那只一模一样，就是雕像上已经有许多破裂的纹路了。

留影璧石碑。

夜人静，房中的蜡烛静静地燃烧。

沈夕靠在人榻上，手捧着一只小龙玩偶，注视着桌上摆放的东西。

那是两件小巧的动雕像，，鹰嘴，蹄，两腋生有鸟翼。两件雕像的外观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左边那件浑布满破碎的细纹，自上而裂开许多隙，仅靠底盘才能维持住立在桌面上的状态。

沈亭昱在秦越的带领丹霄圣君在摘星宴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最开始被引的是灯火朦胧中的人，等到顺着人的目光注意到桌面上的东西，眉就微微皱起来。

沈亭昱直接：“这是天矶兽的雕像已经破裂了？”

沈夕摸了摸手中散发着意的小龙玩偶，：“是的。”

沈亭昱的面严肃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沈夕：“我今晚去了鬼市一趟，这玩意儿就是在鬼市发现的。第一个被我拦了来，第二个我发现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这话里的信息量已经足够，沈亭昱也只需要知这些就够了。他没有过多询问，只意会：“我明白了，我会立刻着手让人去查这件事。”

沈夕，袖一卷，将那件完好无埙的天矶兽雕像收袖中。秦越适时地走上前，将另外一件有无数裂的天矶兽雕像递给沈亭昱。

对方接过雕像后，也不多言，朝着房中的师徒二人拱了拱手就告辞了。

秦越这才转过来，走向了榻上人的方向。

看着那逐渐靠近的影，沈夕抱着小龙玩偶的手微微了一。他神不变，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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